宴會下藥
掛斷電話,我再次把行李放下。
現在不是走的時候,至少,要等他們來了。
可平靜並未維持多久。傍晚時分,張媽端着水果走進來,。
“聚會?”
我皺眉看着她。
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是的,這次徐小姐過來,就是趁着老爺夫人不在家,少爺要給她辦個生聚會,已經讓傭人開始布置客廳了。”
“另外,少爺還說......”
說到這裏,她欲言又止。
一股不好的預感隱隱升起,我直接道,“還說什麼?”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還說聚會人多,缺人手搭把手,讓您......讓您扮成女仆幫忙。”
一股寒意竄上心頭,我已經氣笑了。
指尖摩挲着手背的繃帶,語氣輕飄飄的:“好啊。”
我敢當,就是不知道他受不受得起了。
換上那身堪堪遮住的女仆裝,我面無表情地走出地下室。
客廳裏早已人聲鼎沸,衣香鬢影間滿是浮誇的談笑。
幾個打扮光鮮的男女瞥見我,眼神瞬間黏了過來,掃描儀似地來回打量。
其中幾人交換了個眼神,故意揚高聲音道。
“之行,這就是你的......新妹妹?”
“看着像出來賣的。”
話音落下,全場爆笑。
所有的目光齊刷刷砸在我身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一場好戲的降臨。
我面無表情地把手裏的飲料放下,轉身離開。
十五分鍾後,那一桌子的人捂着肚子此起彼伏地躥起來,瘋了似的往廁所沖。
哀嚎聲不絕於耳,體面盡失。
陸之行氣瘋了,“你知道今天來的都是誰嗎?你居然敢在水裏下東西?”
“當然不知道。”
我雙手一攤,挑眉道,“畢竟我一個野丫頭不懂規矩,只知道誰要是敢罵我,我就必須加倍還回去。”
“這話總沒錯吧?”
“你簡直無法無天!” 陸之行氣得額角青筋暴起,揚起手就要再扇過來。
“之行,別沖動。”
徐琴突然沖過來拉住他的胳膊,聲音柔得發假。
“知韻她剛回來,不懂事鬧點脾氣也正常,別因爲這點事傷了和氣呀。”
她一邊勸,一邊看似無意地朝斜後方瞥了眼。
下一秒,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借着酒勁湊過來,油膩的手就要往我腰上摸。
“嘻嘻,別跟之行置氣,陪哥哥喝一杯......”
我猛地皺緊眉側身躲開,胃裏一陣翻涌。
“喲,還挺傲?”
男人被駁了面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粗糙的手直接朝我的手腕抓來。
“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的手掌粗得像砂紙,力道卻大得驚人。
像鐵鉗似的扣住我的手腕,猛地一擰,就將我狠狠按在牆上。
後背撞在冰冷的瓷磚上,劇痛讓我眼前發黑。
另一只手剛要反抗,就被他騰出的胳膊死死抵在頭頂,動彈不得。
下一秒,徐琴笑盈盈地端着杯酒過來。
“不是喜歡在酒裏下東西嗎?瀉藥多沒意思?”
“不試試這個,這個才夠勁。”
話音未落,捏開我的下巴,就往我嘴裏硬灌。
辛辣的液體嗆得我劇烈咳嗽,順着喉嚨燒進肺裏。我嚇得渾身發顫,眼淚瞬間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