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不準跪!我們沒錯!”
看着卑微的樣子,我心如刀割。
跟這群人講道理是沒用的,他們只認權勢,只認拳頭。
我掏出手機:“好,既然你們不信,我現在就給顧江打電話!”
“讓他當面跟你們對質!我看看到底誰才是那個不要臉的小三!”
張豔茹眼疾手快,猛地一揮手,重重地打在我的手腕上。
手機脫手飛出,狠狠地砸在路邊的青石上。
“還想打電話搖人演戲?”
張豔茹獰笑着踩在破碎的手機上,用力碾了碾,煽動着周圍的村民:
“這個晏雪,以前搶二狗,現在又想搶咱們村的金龜婿,破壞咱們村的招商引資!這種破鞋,該不該打?”
周圍那些早就對我有成見的婦人們,一聽這話,立馬炸了鍋。
“我就說嘛,她一個孤兒哪來的錢穿這麼好的衣服,原來是想勾引顧總啊!”
“真不要臉,咱們村的風水都被她敗光了,要是顧總因爲她生氣不了,咱們全村都得喝西北風!”
“打她!把這個狐狸精趕出村子!”
我將護在身後,怒道:“動手犯法,你們不怕坐牢嗎!”
衆人一聽,動作有些猶豫。
見狀急得大喊:“我家雪兒是好人!她是這次回鄉建廠的負責人!她是爲了帶大家致富才回來的!”
“負責人?我看是負責上床的人吧!”
張豔茹不屑地笑道:“還想建廠?我看你是想建雞窩!”
“大家別聽她們胡說八道,給我打!打死這只破鞋,出了事我負責!”
一群長舌婦這才擼起袖子,罵罵咧咧地圍了上來。
混亂中,不知是誰狠狠推了一把。
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重重地摔在路邊的大石頭上。
額頭瞬間滲出了鮮血,臉色慘白如紙,呼吸急促,手死死捂着口。
“!”
我驚恐地大喊,撲過去抱住:“救命!叫救護車!有心髒病!”
我顫抖着手去掏口袋裏的速效救心丸,剛拿出來,就被張豔茹一腳踢飛。
藥丸滾落在泥地裏。
張豔茹走過去將散落的藥丸踩得粉碎。
“裝什麼死!我看就是!”
我死死盯着張豔茹,眼裏的恨意如果能人,她早已被千刀萬剮:
“張豔茹,你敢動我,我讓你全家陪葬!”
張豔茹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隨即惱羞成怒:
“還敢瞪我?來人,把這兩個晦氣東西拖到旁邊的廢棄磨坊裏去!”
“顧總馬上就要來向我提親,別沖撞了我的喜事!”
我被強行拖進村口那間廢棄磨坊。
此時的已經昏迷不醒,額頭上的血流了半張臉,氣息微弱。
巨大的恐懼籠罩着我。
我顧不得尊嚴,對着張豔茹磕頭:“張豔茹,我求求你,給我請醫生!只要你救我,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張豔茹蹲下身,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剪刀。
“求我?剛才不是還很硬氣嗎?不是還要讓我全家陪葬嗎?”
“晏雪,你這張臉長得真是讓人討厭,一副狐媚子樣。”
“你說如果你變成個醜八怪,還能當三兒嗎?”
說完,她癲狂地笑了起來,抓起我的長發,毫不留情地一刀剪斷。
我拼命掙扎,絕望地嘶吼:“不要!顧江不會放過你的!”
“還敢提顧江!”
張豔茹大怒,舉起剪刀,對着我的臉比劃:
“今天我就毀了你這張臉,讓你徹底沒臉見人!”
就在那鋒利的刀尖即將扎進我的眼球時——
“噼裏啪啦——”
村口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緊接着,是汽車引擎聲。
有人在外面高喊:
“顧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