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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血液凍結。
下一秒,洗手間的門被暴力踹開。
顧淮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着縮在角落裏的我。
他臉上的表情陰冷如蛇。
“顧淮!我是你妻子啊!”
我尖叫着想要沖出去,卻被他一把抓住頭發。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他像拖死狗一樣把我拖回客廳,重重摔在沙發上。
我的頭撞在茶幾角上,眼前一陣發黑。
林曼不再僞裝。
她穿着真絲睡衣,走到我面前,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
“星妤,別怪我。”
“要怪就怪你占着顧太太的位置卻生不出孩子。”
“你的雖然沒用,但那位裴少爺說了,你的骨盆是生兒子的極品。”
“借給他玩十個月,給我們換兩百萬,這叫資源合理利用,咱們雙贏。”
她笑得花枝亂顫,眼裏全是惡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刹車聲。
幾個穿着黑西裝的保鏢簇擁着一個戴口罩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哪怕戴着口罩,我也認出了那雙陰鷙的眼睛。
直播間裏的榜一大哥,“京圈太子爺”裴妄。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張蒼白縱欲的臉。
那雙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一頭待宰的牲口。
“這就是那只波斯貓?”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讓人作嘔。
“看着確實耐弄,不管是生孩子還是玩別的,都夠勁。”
裴妄從保鏢手裏接過一疊厚厚的現金和一份文件,隨手扔在茶幾上。
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刺痛了我的眼。
那份文件上赫然寫着《自願租賃協議》。
“驗貨。”
裴妄一聲令下。
兩個彪形大漢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我的手腳。
“放開我!救命!”
我拼命掙扎,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我就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魚。
裴妄戴上一副醫用橡膠手套,走到我面前。
他一把捏住我的臉頰,迫使我張開嘴。
那種屈辱感讓我渾身發抖。
他像檢查馬匹牙口一樣查看着我的口腔,甚至用戴着手套的手指伸進我的喉嚨。
“嘔——”
我嘔着,眼淚糊滿了臉。
“顧淮!你救救我!”
我哭喊着看向那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你說過會保護我一輩子的!你說過的!”
顧淮正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專心地清點着那堆鈔票。
聽到我的哭喊,他連頭都沒抬。
“星妤,乖一點。”
他的語氣依然那麼溫柔,卻說着最殘忍的話。
“裴少脾氣不好,你配合點少受罪。只是十個月而已,生完孩子你就回來了。”
“爲了我們將來的生活,這點委屈你都受不了嗎?”
爲了將來的生活?
是用賣我的錢,養他和林曼的私生子嗎?
林曼拿着手機站在一旁,鏡頭正對着狼狽不堪的我。
“快看,這就叫我不入誰入。”
她笑嘻嘻地解說着:“星妤,你這絕望的表情太到位了,這視頻發到外網又是幾十萬打賞。”
我的心徹底死了。
裴妄似乎對這種“良家婦女被賣”的戲碼感到異常興奮。
他的手開始撕扯我的外套。
“這種貨色在床上才有意思。”
絕望中,我爆發出一股蠻力。
在裴妄的手伸過來的瞬間,我猛地抬頭,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虎口上。
死死咬住,直到嚐到了血腥味。
“啊——!”
裴妄慘叫一聲,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啪!
我被打得耳鳴眼花,嘴角滲出了血。
“給臉不要臉的賤貨!”
裴妄暴怒,捂着流血的手怒吼:“給我綁起來!現在就帶走!”
幾個保鏢一擁而上,粗麻繩瞬間勒緊了我的手腕和腳踝。
顧淮終於點完了錢。
他從包裏掏出一支針管,裏面是透明的液體。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老婆,別怕,一點都不疼。”
針頭刺入我的靜脈。
“這是排卵針加特效助興劑。”
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像來自。
“今晚好好表現,別讓裴少失望,也別讓我失望。”
隨着液體推入,一股詭異的熱流瞬間席卷全身。
我的力氣在飛速流逝,意識卻異常清醒。
我瞪大眼睛,看着顧淮那張虛僞的臉,看着林曼得意的笑,看着裴妄猙獰的眼神。
黑色的麻袋套了下來。
世界陷入一片絕望的黑暗。
就在我即將被裝進那輛黑色商務車的前一刻,裴妄突然叫停。
“等等。”
他陰冷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