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治療
楊氏跑到了張氏歇腳的客棧，張氏的丫頭正拿着一個雞蛋往張氏臉上滾動，給她消腫。
楊氏心疼道：“老五媳婦，你怎麼了？”
張氏見楊氏來了，沒好氣道：“婆婆，你說怎麼了？我在外面等了你一晚上，你都沒來！害我被那些賤民當成賊人給打了！”
“哎呦！”
張氏一動，那丫頭勁使得大了些，把張氏按疼了。
“你這丫頭，會不會按啊！不會按就給我滾！”
那丫頭嚇得跪地哆嗦：“夫人，奴婢錯了！”
“滾出去！”
張氏吼道。
楊氏道：“老五媳婦，你消消氣，我昨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睡着了。”
張氏拍了拍桌子：“那現在該怎麼辦？那丫頭回來了，我的容容怎麼辦？容容可是你的親孫女！”
楊氏哄着張氏：“老五媳婦，你別着急，我來想想辦法嘛！”
聽楊氏這麼說，張氏氣消了不少，她對楊氏道：“其實我這次回來，還有一個原因，容容說，不久之後，李雲會撿到一些石頭，這石頭，能助我們家飛黃騰達，青雲直上，你到時候留意一下，只要李雲撿了石頭，你就帶着石頭，到京城去。”
楊氏一喜，這麼說，她終於可以去京城和老五一家過好子了！
“好好好，我會留意的。”
張氏道：“婆婆，我現在就去京城，找當年爲容容換命的大師去。只有那個大師，才能幫我們徹底除掉那個丫頭！”
“那丫頭邪乎的很，憑我們兩個，不是她的對手。婆婆，你記住，這些天不要生事，只把石頭帶來就好了，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楊氏點了點頭，張氏說的對，昨天她們想除掉這丫頭，自己就睡着了，張氏還被打成這樣。
“好，老五媳婦，你好好養傷，我就先回去了。”
張氏點了點頭，哼，這丫頭再邪乎，還能有大師厲害？
當年能除她一次，就不怕再除她一次！
第二天一大早，楊氏回來了，她在外面大聲道：“老六，老六媳婦，我回來了！”
寧寧被她的大動靜給吵醒了，揉了揉眼睛，道：“娘親，怎麼了？”
李雲正在摘菜，她見寧寧醒了，溫柔道：“沒事，是回來了。”
她和林六一起走了出去。
楊氏見李雲出來了，問道：“老六媳婦，你有沒有撿什麼石頭回來？”
李雲覺得楊氏很奇怪，爲什麼要問她有沒有撿石頭？
她道：“娘，怎麼了？我今天一大早是撿了幾塊石頭回來當凳子。娘，五嫂離開了嗎？你怎麼才回來？”
楊氏想起張氏和她說的話，心中十分古怪，該不會，是李雲和林六故意設計她們的吧。
不對，李雲和林六這兩個蠢貨，怎麼可能會想出這個主意設計她們呢。
她道：“她昨天就走了，我昨天順便去看了你幾個姐姐，住了一晚上，所以就沒回來。”
李雲見楊氏把板車上的東西都拿了下來，便問道：“娘，你這是要什麼去？”
楊氏道：“老六媳婦，你快過來幫我把這些東西都拿下來，我要板車有用。”
李雲只是走了過去，但沒有幫楊氏的意思，只是道：“娘，你一大早的要板車什麼？”
楊氏見李雲不幫她，便道：“你問這麼多什麼？快老六，你幫我搬東西。”
林六也沒有動，而是好奇道：“娘，你要什麼？”
楊氏道：“老六媳婦，你那破石頭怎麼當凳子？我正好給你扔掉好了，放在房子裏，還占位置，你五嫂給了我一點錢，我去街上買點凳子去。”
這時，寧寧打着哈欠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娘親，什麼石頭啊。”
李雲解釋道：“是娘今天早上在河邊撿到的幾塊石頭。”
她指了指屋子裏當做凳子的幾塊石頭。
寧寧看了過去。
這不看不要緊，寧寧一看就驚呆了。
這幾塊普通的石頭，居然是......翡翠原石？
而且，寧寧閱寶無數，這翡翠原石裏面，還是帝王綠級別的翡翠！
剛才她沒有注意到這石頭，不然早就讓娘親藏起來了。
她立刻阻止道：“娘親，寧寧很喜歡這幾塊石頭，我要留着玩！”
要是放在以前，李雲一定會把這石頭給婆婆，但是現在......
她笑道：“那好吧，寧寧要玩，就拿去玩吧。”
楊氏變了臉色：“老六媳婦，幾塊破石頭，你也給寧寧當玩具？娘去街上給寧寧買幾個玩具去，這石頭，還是扔了吧。”
寧寧卻道：“不行哦，我就要大石頭當玩具！”
李雲也順着寧寧，道：“娘，寧寧喜歡，你就給她玩吧。”
說完，她傷感道：“娘，我這個丟了六年的女兒好不容易才找了回來，她想要幾塊石頭，娘難道都不願意嗎？”
楊氏想開口說話，但是李雲的話，着實讓她無話可說。
李雲從前可順從她了，自己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讓她往東，她絕對不往西。
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總感覺，李雲有哪裏變了，但是她又說不上來。
好半天，她才想好理由，道：“老六媳婦，正是因爲娘心疼寧寧，才要把這幾塊石頭扔了的，娘給寧寧買好的！”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老太婆居然說心疼自己了！？
寧寧審視着楊氏，不知道她到底打着什麼歪主意。
楊氏說着就要進屋子搬石頭。
寧寧覺得很不對勁，爲什麼這老太婆對這幾塊石頭這麼感興趣？
難道，她知道這石頭能開出好的翡翠嗎？
寧寧盯着幾塊大石頭，很快，她就從裏面看到了一些畫面。
原來，皇家人很熱衷翡翠，五伯母和她的女兒投其所好，靠這幾塊頂級的翡翠獲得了皇帝的喜愛，五伯母直接被封爲二品誥命夫人，五伯父被封了侯爵，女兒被冊封爲郡主。
而娘親和爹爹，在被五伯母問到撿到翡翠原石的位置後，五伯母和楊氏借機串通起來，誣陷娘親和爹爹是奸細，還害的娘親的娘家，都被滿門抄斬。
這一切都是因爲，娘親才是王爺真正的女兒，而五伯母，因爲拿了娘親身上的玉佩，冒充了娘親，認了王爺爲爹，所以五伯母才故意誣陷娘親！
而楊氏因爲大義滅親，也被皇帝封了個誥命夫人，五伯母一家也因爲立了大功，全部都青雲直上。
這什麼狗屁的皇帝啊，娘親和爹爹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民，家裏窮的都住的破草房子，什麼奸細條件這麼差啊！
寧寧簡直要氣的七竅生煙了！
該死的大壞蛋們，居然踩着爹爹和娘親上位！
她氣憤道：“娘親，我就要這幾塊石頭！就要就要！”
李雲也察覺出不對勁來，快步過去攔住了楊氏：“娘，寧寧實在喜歡這石頭，你就給她玩吧。”
楊氏想到，張氏千叮嚀萬囑咐自己一定要把這幾塊石頭帶回去，便覺得這幾塊石頭，不是表面看上去這麼簡單，於是她搬出了自己婆婆的身份，強硬道：“老六媳婦，你平時都乖乖巧巧的，今天是怎麼了？我可是你的婆婆，我要什麼東西，還要經過你同意嗎？讓開，老六，把這幾塊石頭給我搬到板車上去！”
“等一下！”
寧寧小跑過去，攔住了楊氏。
小小的一只毫無威懾力，卻也張開雙手不準楊氏搬走石頭。
她仰起頭，用稚氣的聲音道：“寧寧喜歡這幾塊大石頭，你不能搬走。”
見這個小丫頭這麼固執，楊氏心中氣急了，但是又不得不維持自己好婆婆，好的形象，畢竟，昨天掉井裏的事，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她可不想再惹惱了這位活閻王。
於是她哄着寧寧寧道：“小寧寧，我回頭給你買幾個玩具好不好，這幾塊破石頭有什麼好玩的？乖寧寧，快讓開。”
寧寧低着小腦袋想了一下，然後天真地看着楊氏道：“這些石頭就是玩具啊，寧寧不喜歡別的玩具，就喜歡這些大石頭！”
楊氏見寧寧油鹽不進，十分固執，臉上和藹的表情都有點裝不下去了，只勉強擠出一個不太友善的笑來。
李雲見楊氏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便走過去擋在了寧寧的身前，她安撫楊氏道：“婆婆，你和一個孩子鬧什麼，再說了，就幾塊石頭而已，婆婆也要和寧寧爭嗎？”
楊氏被李雲這麼一說，感覺自己一個五六十歲的人了，還要和一個幾歲的孩子爭幾塊石頭，好像的確不像話，頓時老臉一紅。
但是這石頭是容容要的，張氏也說了，這石頭很重要。
容容是她老林家的福星，要不是因爲她，老五怎麼能傍上王爺的大腿，在京城做了一個大官呢。
一個野丫頭寧寧怎麼比得上她的小福星容容呢。
想到這裏，楊氏打定了主意，非要把這石頭給容容帶過去不可，便道：“老六媳婦，不是我要和寧寧搶石頭，寧寧要這石頭嘛用？還不是玩幾天就扔掉了？”
李雲不贊同道：“就算寧寧以後不要了，但是她現在想要玩，婆婆你也不能不讓她玩吧。”
寧寧點了點頭，抬頭看向李雲，道：“沒錯娘親，就算寧寧以後不想玩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但是寧寧現在就要這幾塊大石頭！”
楊氏被兩人說的啞口無言，她求助般的看向了林六：“老六，你怎麼說？”
林六撓了撓頭，想了半天，最後道：“娘，我覺得，雲娘和寧寧說的對。”
居然連老六這個孝順兒子都不站自己這邊，楊氏氣紅了臉，指着老六道：“老六，你老娘我想要塊石頭，就這麼難嗎？不就幾塊石頭嗎？”
林六看見楊氏氣憤地指着他的樣子，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兒子林顧，小林顧小時候多麼聰慧可愛，大家都說，小神童長大了一定不得了，但是現在卻被楊氏害成了這個樣子。
他心中的恨意止不住地涌了上來，說話也大聲了許多：“娘，你也說了，就幾塊破石頭，你至於和寧寧搶嗎？”
“不用多說了，寧寧想要，就給寧寧！”
爹爹做的好！寧寧都想給爹爹鼓掌了，興高采烈道：“謝謝爹爹！謝謝娘親！”
楊氏還是第一次被林六凶，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呆在原地站了好久。
老六簡直是反了！
“你！”
“老六，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就是這麼孝順你的老娘的嗎？”
林六被楊氏哭的稍微找回了一點理智，娘就算再不好，也把自己拉扯到這麼大。
他心裏的火氣稍微降了下來：“娘，爲了幾塊石頭，你和雲娘她們說到現在，難道，這幾塊石頭，有什麼天大的秘密嗎？”
楊氏愣住了，這......要是再爭這塊石頭，老六一定要覺察出不對勁來了。
寧寧也變得十分不耐煩：“老太婆，你又欠收拾了是不是！”
楊氏咽了咽口水，今天張氏不在這裏，沒人會幫她了。
罷了，只好等她們都不在家，自己悄悄把這石頭拿走就好了。
楊氏止住了哭，道：“罷了罷了，爲了幾塊石頭傷了我們一家的和氣，倒是不值得，既然寧寧喜歡，那就讓寧寧玩去吧。”
李雲見楊氏終於鬆口了，心中也鬆了口氣：“婆婆，正是這樣呢，幾塊石頭而已，沒必要吵架的。”
楊氏擺了擺手，道：“好了，娘一大早回來，也累了，先去休息休息。你們把飯做好了，我起來了，正好吃飯。”
說到做飯，李雲想起來了，以前五嫂他們在家的時候，也從來都不做飯的，每次做飯的，都是自己和林六。
她以前還不覺得有什麼，但是寧寧來了之後，和她說的那些話，讓她不得不重新看待楊氏來。
楊氏，的確十分偏心五嫂一家。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只覺得自己以前怎麼這麼蠢，這麼明顯的把她當下人使喚，她卻覺得自己是在盡孝。
李雲笑着點了點頭：“娘，你去睡吧。”
楊氏打着哈欠，進了屋子。
李雲等她睡着了之後，進屋抱起了小林顧，然後牽着寧寧，悄悄去找了正在生火的林六。
“別做飯了，今天我們去隔壁老李家吃飯去，他媳婦今天早上就和我說，她家裏今天打了不少魚，叫我們都去吃呢。”
林六往灶台裏扔了幾木柴，回頭道：“娘怎麼辦？”
李雲道：“當家的，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娘是怎樣的人嗎？”
林六聽了這話，也不想當什麼孝子了，直接撂挑子不了：“沒錯雲娘，走！娘要是想吃飯，讓她自己做吧！”
寧寧道：“娘親，等一下，寧寧有件事要你們幫我一下。”
她在李雲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李雲十分驚訝：“寧寧，這真的行嗎？”
寧寧信誓旦旦道：“娘親，爹爹，你們就按寧寧說的做就好啦！一定行的！”
約莫着楊氏快要起床了，李雲才帶着寧寧他們回來。
寧寧今天吃魚吃的可滿足了，一路上都在打嗝，李雲又給寧寧拍了拍背，佯裝生氣道：“寧寧，以後你不能再吃這麼多了。”
寧寧吐了吐舌頭，道：“娘親，魚太好吃了，我就忍不住多吃了一點嘛。”
李雲哭笑不得，小孩子愛貪嘴，自己稍微沒看住，就讓寧寧多吃了，她又給寧寧喝了幾口水。
幾口水下去，寧寧倒是沒再打嗝了。
李雲這才放心下來。
“老六媳婦，你給我做的飯呢，灶台連火都沒生起來！”
寧寧看到楊氏隔着老遠就朝他們這邊喊了起來。
李雲和林六都故意沒有答話，直走到了楊氏跟前，李雲才道：“婆婆，我沒有叫醒你嗎？老李他們今天喊了好多人去吃飯呢，我們都在他家吃過了。”
楊氏聽了，眼睛都睜大了，喊道：“什麼？老李家今天請吃飯？吃的什麼？”
寧寧搶答道：“吃的魚，可好吃了！”
楊氏埋怨李雲道：“哎呀，你怎麼不早說呢，有魚吃你也怎麼只顧着自己吃了？我們這樣的人家，一年到頭都吃不了幾回肉，有這樣的好東西，你居然都不叫醒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先不和你說了，我去他家看看去，回來再找你們算賬！”
說完，楊氏就着急忙慌地直奔老李家。
李雲心中暗笑，難道老李家還裝門給你留幾條魚吃嗎？
這好東西，哪裏還有你的份呢。
果然，楊氏沒吃上飯，罵罵咧咧地回來了。
“老六，老六媳婦，你們去吃好東西也不叫老娘我，你們心裏是沒我這個娘了嗎？呸，快去給我做飯去！”
寧寧道：“你想吃飯，可以自己去做呀，爲什麼非要娘親做呢？”
李雲拿起了菜簍子，道：“娘，我和林六還要去賣菜呢，今天就耽誤了一早上，這些菜不賣出去可惜了。”
林六接過李雲的菜簍子，背在了背上，道：“娘，我們就先走了，你今天就自己做飯給自己吃吧。”
楊氏拉住了林六：“你們要走，好歹也給我把飯做了！”
林六無奈道：“娘，要是去晚了，我們就搶不到賣菜的位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集市上人可多了。”
楊氏也不好攔着他，她轉頭見李雲把林顧也帶上了，忙道：“小林顧就留在家裏吧，我幫你們照看着。”
這林顧聽到了不該聽的話，自己本來想要了他的命的，但是，他運氣好，居然只是不能開口說話了。
所以自己每天給他喝迷藥，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這小子。
李雲以前從來不帶這小子出去的，今天怎麼了？
李雲可不敢再把小林顧給她照看了：“娘，不用了，今天小林顧跟着我們。”
說着，李雲就牽着抱着寧寧，牽着林顧，轉身離開了。
林六緊跟李雲。
楊氏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氣的直接跺腳。
“我呸，這兩個不孝順的，老娘自己做飯就自己做飯！”
自從李雲嫁了進來，楊氏就再也沒有做過飯了，一家子都是李雲和林六伺候着，她也過了十幾年的好子。
現在陡然要自己做飯了，楊氏發現自己竟然連生火都不會了。
她拿着柴火，不停地往灶台裏放，可是只見冒着煙，不見火起來。
這煙十分嗆人，楊氏猛咳了好幾聲。
又等了半天，這火怎麼都生不起來，楊氏不耐煩了，踹了灶台一腳。
她心中直罵李雲和林六。
真是兩個不孝子！要是老五在就好了，老五肯定不會讓她吃不上飯的。
楊氏越想越氣，離開了灶台，走到了房間，看見李雲撿來的石頭凳子。
對了，現在老六他們不在，自己把石頭直接帶走不就行了？
她吃力的把幾塊石頭搬上了板車，然後推着板車離開了這裏。
老五在京城做大官，自己正好借着給容容送石頭的機會，想辦法留在京城過吃香喝辣的生活去！
寧寧他們傍晚的時候才回來，一進屋子，寧寧就眼尖地發現石頭不見了。
“娘親，你看石頭真的沒有了。”
“不過，娘親，還好我們把石頭都換了！”
她不僅換了石頭，還在上面畫了些畫。
哈哈哈哈哈，要是她們真把這石頭給了皇帝......
就要倒大黴了！
李雲笑道：“還是寧寧聰明，知道換石頭。”
“還好寧寧看出了這幾塊石頭都是翡翠原石，要不然，我還真稀裏糊塗地給了婆婆。”
寧寧自誇道：“師父們都誇寧寧聰明的！”
林六從外面走了進來，道：“我剛才到處看了一下，娘不知道去哪裏了。”
李雲道：“她還能去哪裏呢，除了京城，我想不到她會去哪裏。”
林六道：“算了，娘既然自己要走，就走吧，老五在京城當大官，遲早也會把娘接過去的。”
說着，就把藏着的石頭，都搬了出來。
寧寧看着林顧道：“三哥，我現在就吸收翡翠原石的靈力，給你治病。”
林顧點了點頭，他故意在楊氏的面前，還裝作不會說話，現在可算能說一點話了，他忍不住道：“......好。”
只是說話還不流暢，也只能簡單說幾個字罷了。
寧寧吸收了翡翠原石的靈力，便全部都輸入了林顧的體內。
她期待道：“三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能說話了嗎？”
李雲和林六也期待地看着林顧。
林顧試着發出聲音：“爹爹......娘親......我......好像能說......話了。”
林顧這次，不是簡單說幾個字了，而是一整句話。
李雲高興地抓住了林六：“當家的，你看見了沒，林顧會說話了！林顧會說話了！”
林六握住了李雲的手：“我聽見了！我聽見了！”
寧寧嘆了一口氣：“唉，翡翠原石的靈力還不夠治好三哥的。”
“爹爹，娘親，你們知道哪裏有更多的翡翠原石嗎？或者是珠寶也行。”
李雲哪裏知道什麼珠寶的，她想了一下：“寧寧，要不然我帶你去我撿到這幾塊石頭的地方吧。”
寧寧道：“好呀！娘親，我們現在就去吧！”
李雲道：“現在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就帶你過去。”
林顧開口道：“妹妹......娘親，爹爹......我以後......真的能說話了嗎？”
寧寧看見三哥都要哭了，主動過去安慰他道：“三哥，有寧寧在，你放心吧！”
林顧笑了一下。
這還是林顧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笑。
李雲激動道：“小顧兒，娘真是太開心了，你的病終於就好好起來了！”
林顧也知道，這麼多年，爹爹和娘親都因爲自己，吃不好睡不着。
楊氏有時候又虐待自己，自己又不能開口說話，所以導致脾氣越來越差。
他愧疚道：“爹爹......娘親......對不起。”
李雲道：“小顧兒，你能好，就是最大的好事，不用對娘親說對不起，都是娘親沒有保護好你。”
林顧終於忍不住，號啕大哭起來，好像要把這些年受的委屈，都哭出來。
寧寧看的心疼極了，抱住了林顧：“三哥哥，不要哭啦，寧寧會保護你的。”
好半天，林顧才止住淚水。
“謝謝......妹妹。”
第二天一大早，李雲和林六就帶着寧寧去找翡翠原石。
幾人到了地方，寧寧看了一下，這裏是沖積扇地貌，最容易沉積東西了，要是娘親能在這裏撿到幾塊翡翠原石，那麼，應該不止娘親撿到的這幾塊。
可以仔細找找還有沒有。
李雲見寧寧神神秘秘的，她好奇道：“寧寧，怎麼樣了，還有沒有翡翠原石？”
寧寧道：“娘親，這裏肯定有的，但是要仔細找找。”
李雲道：“你告訴娘親，怎麼看哪塊是翡翠原石，娘幫你找！”
寧寧眨巴着大眼睛道：“娘親，寧寧也不知道哪塊是翡翠原石，但是寧寧能一眼看出來。”
原來是這樣，李雲失望道：“那娘親就不能幫寧寧找了。”
寧寧嘻嘻笑道：“沒有關系哦娘親。”
林六道：“沒事的，雲娘，咱們可以幫寧寧搬石頭，爹爹啊，有的是力氣！”
說着，還秀了一下他的肌肉。
李雲笑着拍了他一下：“就你能！”
話音剛落，寧寧就找到了翡翠原石：“爹爹，娘親，這裏有翡翠原石！”
她邁着小短腿跑了過去，激動的對着林六和李雲道：“爹爹，娘親，這裏有！快點來！”
林六和李雲快速跑了過去，李雲正要搬起石頭，林六阻止了她，示意自己來。
“雲娘，我來搬吧，這石頭雖然不大，但是也挺重的。”
李雲點了點頭，覺得心裏暖暖的。
寧寧找到大半天，終於把這裏所有的翡翠原石都找完了，一共找到了十多塊。
寧寧激動道：“爹爹，娘親，這裏居然有這麼多翡翠原石！值好多錢的！”
李雲和林六都不懂這些，他們聽到寧寧說值很多錢，但是心裏也沒個數，超過二十兩，他們都覺得很有錢了。
所以寧寧說值很多錢的時候，他們只以爲差不多就是二十兩。
李雲幫寧寧擦了擦髒了的小臉蛋，溫柔地笑着：“寧寧，來，把臉蛋擦淨！”
還沒擦淨小臉蛋，寧寧就跑到了林顧身邊：“三哥，我剛才把這些翡翠原石的靈力都吸收啦，我現在再試試！”
林顧點了點頭。
輸完了靈力，寧寧問道：“三哥，你現在能說話了嗎？”
林顧試着說話：“妹妹，我能說話......了。”
寧寧道：“三哥，太好啦，你現在說話流暢多了！”
“看來，我還需要吸收更多珠寶的靈力，才能治好三哥哥！”
林顧有些失落，這麼多翡翠原石的靈力，都不能完全治好自己。
李雲摸了摸林顧的頭，道：“別氣餒，娘相信，寧寧一定能治好你的病的！”
聽李雲這麼說，林顧又充滿了信心：“有妹妹在，我一定......能好的！”
李雲道：“沒錯，妹呀，就是我們家的小福星，有她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說完，捏了捏寧寧肉嘟嘟的小臉蛋。
林六把石頭都裝上了板車，拍了拍手，道：“雲娘，寧寧，小林顧，我們回家去！”
寧寧蹦蹦跳跳走到了林六前面，道：“回家嘍！”
寧寧才剛到家，就有個人騎着馬過來了。
馬上的叔叔利落下了馬，拿出了一封信，道：“這裏林六家嗎？”
寧寧點了點頭：“是呀，怎麼了叔叔？”
“有你家的信！”
寧寧接過了信，李雲快步跑了過去。
“多謝信差大哥。”
信差大哥利落上馬，揚塵而去，落下一句：“不用謝。”
寧寧好奇道：“娘親，誰來的信啊？”
李雲笑道：“一定是你大哥來的信！”
寧寧道：“大哥的信？娘親快拆開，寧寧想知道大哥說了什麼。”
李雲有些憂心，她的大兒子，如今在京城讀書，而五嫂他們，正是在京城，會不會，是老大出了什麼事？
五嫂他們會不會害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