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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可心的話,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了陸禹城的臉上。
陸禹城怒不可遏:“閉嘴!我和嵐嵐的感情還輪不到你來評判!”
言罷,他抱起癱在地上,被陸可心打得滿頭是血的何姣姣,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陸禹城一走,陸母立刻叫上親戚和傭人們,他們抄起家夥,就氣勢洶洶的上了樓。
“沈晴嵐,禹城已經走了,現在沒人護着你了。”陸母惡狠狠的說:“你害死了小澤,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從今天開始,我會讓你在陸家生活的每一天,都像活在裏!”
言罷,陸母沖傭人們揚了揚下巴。
傭人們立刻沖上前去,把沈晴嵐綁了起來。
他們把沈晴嵐拖到池塘邊,然後陸母一腳把沈晴嵐踹進了池塘裏,她抓着沈晴嵐的頭發,死命的把她的腦袋往池塘裏按:“小澤是被活活淹死的,你知道被淹死有多痛苦嗎?你肯定不知道吧?沒關系!我今天就讓你嚐嚐!”
冰冷的水嗆進肺裏,沈晴嵐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在疼。
好冷,好難受......
小澤死的時候,也是這麼的痛苦嗎?他在河裏掙扎的時候,有沒有喊媽媽?
就在沈晴嵐即將窒息的時候,陸母抓着她的頭發,把她的腦袋從水裏拽了出來,沈晴嵐本能的開始大口喘氣,可剛喘了一口氣,陸母又把她的腦袋按了下去。
“沈晴嵐,你明明會遊泳,爲什麼當時你不跳下去救小澤?”陸母無比心痛的說:“你不用跟我演,我知道,你就是在報復禹城,你恨禹城騙了你,你恨禹城心裏愛着何姣姣,所以你就了他唯一的孩子,來報復他!”
聽到這裏,沈晴嵐忍不住笑了。
你看,其實大家都能看出來,陸禹城真正愛的人是何姣姣。
只有陸禹城在自欺欺人,一直嘴硬的說他和何姣姣只是兄妹之情。
陸母發了狠,她故意折磨沈晴嵐,每當沈晴嵐即將窒息的時候,她就把沈晴嵐的腦袋拉出水面,讓她呼吸一到兩秒的新鮮空氣,讓她吊着這口氣,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然後她再重新把她的腦袋按進水裏,讓她生不如死。
就這樣反復折騰了幾十次,當陸母再次把沈晴嵐的腦袋按到水裏的時候,水面突然變紅了。
“是肺損傷。”有人大聲喊道:“頻繁溺水,很可能傷到她的肺了,得趕緊送到軍區醫院才行,不然會出人命的!”
陸母這才住手。
而沈晴嵐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躺在北城軍區的醫院裏。
陸禹城正坐在床邊守着她,他眼底一片烏青,頭發也亂糟糟的,總是威嚴不可侵犯的男人,此刻看起來卻有些憔悴。
“嵐嵐,你終於醒了。”見沈晴嵐醒了,陸禹城灰暗的眼睛裏,這才終於有了亮光,他抓着沈晴嵐的手一臉心疼的說:“對不起,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
“你放心,我已經懲罰過那些傭人了,至於我母親,我也嚴厲的警告過她了,她以後不會再爲難你了。”
沈晴嵐只覺得心寒,她險些丟了性命,可陸禹城只是警告了他母親幾句,卻從未想過說出真相。
在讓人失望這件事上,陸禹城可真是從來都不讓人失望。
“好。”沈晴嵐閉上了眼睛,已經懶得再多說什麼。
這冷漠的態度,讓陸禹城的心髒一陣陣的發堵。
不知道爲什麼,他耳邊突然回響起了,白天陸可心沖他喊的那些話:“你沒發現最近嫂子都不理你了嗎?因爲她看透你了,她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
陸禹城猛的攥緊了拳頭,他感到了深深的不安,於是他拉着沈晴嵐的手說:“嵐嵐,我守了你一天一夜,都沒吃東西,我胃病好像犯了,現在疼得厲害,你幫我熬一碗暖胃湯好不好?”
此時此刻,沈晴嵐左腿上打着石膏,胳膊上着輸液的管子,她渾身是傷,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兒好肉。
陸禹城瞳孔一顫,他連忙改口:“嵐嵐,你不用動手,你指揮我,以後我們的相處模式換一換,換我伺候你,好不好?”
可沈晴嵐卻看都懶得多看陸禹城一眼,她背過身去:“你有配方,自己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