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毅聽她說的粗鄙,不由咳了一聲:“我是我爹撿來的養子,我也不知道我母親是誰。”
“哦,對不起啊,來給你吃雞腿。”顏歡一時覺得他有點可憐,趕緊拿了個雞腿給他。
楚毅突然對這個神經大條沒有半點大家閨秀禮儀的女子充滿了好感,從小到大,他見過的女人都來自相府,夫人們都是舉止得體的千金小姐,丫鬟們也經過了培訓,深知禮儀。
他接過了雞腿,隨意的啃了起來。
顏歡還沒有吃飽,當下懶得理會他,繼續狼吞虎咽了起來。
“喂喂,你怎麼和我家裏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樣,吃飯那麼不講規矩。”
“笨,吃飽才是硬道理,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管那麼多嘛。”
楚毅覺得顏歡確實與衆不同,和他孩童不守規矩的性格合適合拍,於是也不再拘禮,有一句每一句的和顏歡說話,兩人居然越聊越起勁。
等到兩人都吃得打了個飽嗝,楚毅說道:“我爹估計快要回來了,我先走啦。”
說完一溜煙就不見了,侍女們進來收拾了殘局。
顏歡重新戴好了蓋頭,端正地坐在了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楚文軒終於推門而入。
今賓客衆多,還都是一些不好對付的主,楚文軒難免被灌了兩口酒。
他酒氣微醺地來到了顏歡面前,輕輕掀起了顏歡的蓋頭。
兩人終於四目相對,雖然做好了心裏準備,但顏歡畢竟第一次和男子獨處一室,眼神中充滿了緊張。
楚文軒靜靜地打量着她,剛要開口,顏歡卻搶先說道:“你身上酒味好重,離我遠點。”
楚文軒被她這句話說的怔住了,顏歡自知失言,趕緊解釋:“哎,我不是嫌棄你,我只是不喜歡酒味。”
楚文軒用看傻子的眼神打量了顏歡一番,這就是兵部尚書視若掌上明珠,當做拉攏他的最大籌碼,飽讀詩書深知禮儀的大小姐?
他把臉湊得更近了:“婦嫁隨夫,有你這麼跟丈夫說話的嗎?”
顏歡被酒氣熏得難受,一把推開了他的臉:“哎呀我不管,你別那麼近,真的難聞。”
楚文軒眼神變得冰冷了起來,毫無溫度的看着她。
“不要演戲了,你我心中都清楚這場婚姻的目的和意義是爲何,何必做出這番瘋癲之態。”
顏歡朝他翻了一個白眼:“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路上摔到石頭上,好多東西都記不起來了,沒有什麼演不演戲的。”
楚文軒皺了皺眉,認真地看着顏歡純潔無瑕的眼神,以他混跡朝堂多年的閱歷,顏歡任何一點不自然的隱藏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但他沒有看出任何不對的地方,他眼神漸漸柔和了起來,顏歡確實沒有騙他,她真的失去了一些記憶。
“你別這麼看我,沒事我就睡了,你自己......唔。”
顏歡話沒說完,楚文軒突然抱住她按在了大床上,深深地吻住了她。
楚文軒自己心中暗暗吃驚,他和這個女人素不相識,這場婚姻更不過是一場政治交易,但看着她俏皮可愛的眼神,他竟然動了情。
顏歡掙扎了兩下,被楚文軒熾烈的男子氣息弄得滿臉通紅,最後徹底放棄了抵抗。
“喂,等一等。”她叫住了楚文軒解她衣衫的手。
楚文軒茫然地看着她。
“溫柔點,我是第一次。”
楚文軒哭笑不得,一股邪火從小腹升起,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被翻紅浪,洞房中春情綿綿。
第二天到了快中午,顏歡才充滿疲憊的醒過來。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着和現代社會截然不同的天花板,和蓋在身上的紅色喜被,兩行淚水突然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