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法庭的悲鳴
第15次庭審,空氣仿佛凝固的鬆脂,將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封存在固有的位置。
被害人李某的母親,一位鬢角過早染霜的婦人,坐在證人席上。她雙手緊緊攥着一塊洗得發白的手帕,如同攥着兒子最後一點溫存。當逆熵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層層剖析她兒子生前“可能存在的過錯”時,那支撐她的、名爲“理智”的弦,終於崩斷了。
“他不是……我兒子不是那樣的!”淒厲的哭喊如同利刃,劃破了法庭莊重的假面。她身體前傾,幾乎要從椅子上跌下來,枯瘦的手指指向被告席上那個神色漠然的富二代,“是你!是你了他!你還我兒子——!”
哭聲撕心裂肺,裹挾着一個母親全部的絕望與毀滅。旁聽席上響起竊竊私語,記者們的鏡頭貪婪地對準這失控的一幕。
審判長連敲法槌:“肅靜!請證人控制情緒!”
紀衡站起身。逆光中,他的側臉像一尊冰冷的石膏像。他拿起面前那份早已準備好的、關於證人情緒穩定性存疑的補充說明,用一種平直到近乎殘酷的語調,開始宣讀:
“據《刑事訴訟法》相關司法解釋,證人當前情緒狀態可能影響證詞客觀性,建議合議庭予以重點考量……”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字句精準,像手術刀切割着組織,完全無視那幾乎要暈厥過去的母親。
旁聽席的動更大了。有人低聲咒罵:“冷血!”“他還是不是人?”
逆熵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着紀衡。他看到紀衡宣讀時過於用力的指節,看到他刻意避開與證人對視的目光。這不是冷靜,這是另一種形式的緊繃,一種用規則將自己牢牢包裹,以隔絕外界情感海嘯的掙扎。
“檢察官先生,”逆熵在紀衡話音落下後,輕輕開口,聲音不高,卻足以讓每個人聽清,“法律條文,能丈量一個母親的痛苦嗎?”
紀衡猛地看向他,眼神如冰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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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接下來的可以不看,都是亂寫的。
咚咚咚,有人嗎?
有人看嗎?
哎,朋友。
這是一個關於章節發布方式的問題,具體來說,是關於第四章的上下兩章應該如何發布。有兩種選擇:一是直接將整個第四章作爲一個整體發布;二是將第四章的上下兩章分別發布。這兩種方式各有優劣,需要據具體情況來決定。如果直接發布整個第四章,讀者可以一次性閱讀完整的內容,不會被打斷。但這樣可能會導致篇幅較長,對於一些讀者來說可能會有些吃力。如果分上下兩章發布,讀者可以分兩次閱讀,每次閱讀的篇幅相對較短,更容易消化。但這樣可能會讓讀者感到有些不連貫,需要等待下一章的發布。因此,需要綜合考慮讀者的閱讀習慣、章節的內容長度以及發布的時間安排等因素,來決定是直接發布還是分上下兩章發布。
嘿嘿嘿~我要先斬後奏。我先發~
ps這不是真的可以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