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脫身,徐靜悠更是大聲的說着,“我跟慕少沖……”
可是徐靜悠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天齊大喝一聲,“你跟他怎麼?上過床是嗎?”
徐靜悠沒想到蕭天齊會直接說出這麼裸的字眼,很是受不了,到嘴邊的話也再也說不下去了。
蕭天齊淡然說道:“我就要給你換衣服怎麼樣,慕少沖他現在能跑來跟我打一架嗎?”蕭天齊話語很是冰冷,帶着怒意。
徐靜悠淒然一笑,慕少沖都已經死了,還怎麼可能會來。蕭天齊現在就是欺負死她了也沒有人會來管她,想着這個,心裏的委屈升騰了起來。
蕭天齊手中又開始動着,一把將她的手給拉開,將裙子給掀了起來,身上的大片風景被蕭天齊一覽無遺。
徐靜悠本能的去遮住重要部位,卻被蕭天齊粗暴的一把拉開,因爲她的舉動阻攔了他脫衣服的動作。
徐靜悠驚恐的看向蕭天齊,帶着控訴一般的說道:“蕭天齊,你這樣做我會恨你一輩子的,絕對。”
蕭天齊冷笑,吐出一句冷酷至極的話,“那你就恨我一輩子吧。”說着用力扯上她的裙子,並快速的給她套上剛剛傭人拿來的那條裙子。
那條裙子是大紅色的,非常喜慶。
但是因爲斜肩的設計,下擺也是斜裁的,加上腰間的黑色腰帶,以及裙子本身的輕柔面料,所以整條裙子看起來是非常時尚的。這樣的設計讓徐靜悠知道原來紅色也可以不豔俗。
可縱然裙子漂亮,她也不願穿在身上,不願意跟蕭天齊領證結婚,現在不是適當的時候。
她躲着,可是蕭天齊用一只手固定住了她的兩只手,讓她本逃也沒法逃,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蕭天齊粗暴的給她穿上裙子,然後將她丟在床上。
徐靜悠躺在床上,眼角裏淚水滴到被子上,迅速的暈染開。
蕭天齊站在床邊,說道:“別以爲你多麼委屈,少給我表現出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你本就不是這樣。”說着蕭天齊憤怒的抬步離開了房間。
徐靜悠躺在床上,心裏很是悲涼,已經無力再去做任何事。
就讓她睡死在這張床上吧,什麼都不要去想了,什麼也不要去管。
想着這個,徐靜悠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很快,她就知道蕭天齊連這個都不給她權力,剛剛那三個傭人又來了,他們一把將徐靜悠從床上拉了起來,然後拖着去了樓下,其中一個傭人還說道:“快點,先生要發火了。”
徐靜悠要掙扎,可是這三個人的力量她是早就見識過了,而且這一次同樣的毫無作用,只能無奈的被他們拖到了樓下,塞進了車裏,而蕭天齊已經在車裏了。
徐靜悠看向蕭天齊,直接奉送了他一句,“蕭天齊,我恨你。”說着扭頭看向旁邊,右手忍不住去揉着自己的左手手腕,那是剛剛下樓的時候被傭人給拽太緊弄的,有些痛。
蕭天齊淡淡的說道:“你這話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無所謂。”
徐靜悠轉頭看向他,眼裏帶着恨,曾經對他有多少的愛,此刻就有多少的恨,她現在恨死了蕭天齊。
而蕭天齊只是淡然的讓司機開車,完全的無視她的憤怒。
看着這樣,徐靜悠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有氣發不出來,氣得簡直要抓狂。
因爲生氣,她使勁的揉着自己的手腕,用這個來轉移注意力。
邊揉着自己的手腕,邊低頭看的瞬間,徐靜悠的眼睛不小心滑倒了蕭天齊的大腿,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