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悠聽到季燕的這一席話,心裏一咯噔,季燕這是要賴定她了!
蕭天齊冷笑着諷刺了季燕一句:“憑什麼?你這是賴上了?”蕭天齊的聲音很冷。
季燕說得情緒激動,“就算是賴上了又怎麼樣,這是她徐靜悠欠我們家少沖的,誰要她死皮賴臉的非得跟我們少沖訂婚,那她就該無論我兒子是什麼樣子都不離不棄。”
徐靜悠在房間裏聽着,手指緊緊的抓着被單,牙關死命的咬住,心中有個聲音不斷的在重復:“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要這麼對她?”
想着這個,她的嘴唇都在顫抖,中的怒火升騰得立馬要噴薄而出。
樓下的季燕又說話了,“蕭天齊,該說的話我已經說了,識相的就去把徐靜悠給我叫出來,別忘了你是晚輩。”季燕很不客氣。
徐靜悠的姐姐徐天若這時也給季燕幫腔,“就是,蕭天齊,識相的你就趕快將人交出來,阿姨可是你的長輩,你別長幼尊卑都忘了。”
徐靜悠疑惑的聽着,不知道蕭天齊跟季燕還有什麼關系,什麼晚輩?
這時蕭天齊開口了,“要是我就是不交人呢?”蕭天齊說得淡然,也很冷漠。
季燕大着嗓門很是激動的罵道:“行,你厲害,你不交人是吧,你給我等着。我治不了你,我就去找治得了你的人,你給我等着。”說着就罵罵咧咧的喊着徐天若走了。
徐靜悠在樓上聽着,沉默着。
季燕被氣走了並沒有讓她多高興,反而是沉重,心很累。
*******
季燕走了之後,大廳裏安靜了,整棟房子都安靜了。
徐靜悠坐在床頭,因爲長久保持同一個姿勢的緣故,腿有些麻。她試着活動了一下腳,可是剛動了一下,就被樓下傳來的蕭天齊的聲音給嚇到,嚇到收回了腳。
蕭天齊很是氣憤的說道,“媽,如果你是要幫着季燕來讓我交人的話,那你就放棄吧。徐靜悠害死了葉敏,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聽着這話,徐靜悠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蕭天齊的話真的一刀一刀的刻在她的心上。
樓下的蕭天齊繼續說道:“別跟我說違不違法,如果你們非要非議我這樣囚禁她有問題,那我就給這份囚禁一個合法的外衣。”
徐靜悠正在想蕭天齊說的什麼合法的外衣,下一秒,徐靜悠聽到了有人大步走上樓來的聲音,皮鞋踢在大理石發出響亮的聲音。
徐靜悠心裏的恐懼往上升騰,嚇得她怕自己下一刻就無法承受,這樣震怒的蕭天齊太可怕了。
可是即使害怕,蕭天齊還是來了。
蕭天齊一身凌厲的走進來,冷冷的掃了一眼床上的她,毫無溫度的聲音溢出:“給她收拾,十分鍾後去民政局領結婚證。”說完便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毫無半分留戀。
徐靜悠一臉迷茫的看着,半天沒反應過來。
前後不過一分鍾,蕭天齊卻宣布了一件特別重大的事情,他要娶她,這是多麼諷刺的事情。
曾經的她太傻太天真,人生唯一的夢想就是成爲她的新娘,到最後卻變成一場空。想着這個,徐靜悠臉上卻露出一種諷刺的笑意。
如今這個夢想實現了,蕭天齊卻是爲了囚禁她娶她,真的很可笑。
徐靜悠眼淚譁啦啦的往下掉,最後脆埋下頭狠命的哭了起來。
她不知道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也不知道她跟蕭天齊的重逢爲何會變成這樣。
老天爺真的會開玩笑,真的會捉弄人……
*********
傭人拿着衣服過來讓她換了去民政局領結婚證。
徐靜悠聽到這個,心裏的委屈噴薄而出,一把將衣服奪過來仍在一邊,哭着喊道:“我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