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顏趕到機場,卻被告知,她是一級失信人員,被限制了消費,沒有資格買機票,只有償還了三百萬,才能解除限制了。
三百萬……
蘇景顏掏出手機,打開所有錢包軟件,最後終於在錢包裏翻出一張揉皺的100元。
這……就是她的全副身家。
她垂頭喪氣,拖着身子走出機場。
出師未捷身先死。
三百萬,按照普通人的進程,不吃不喝,需要50年。
那時候,她在不在都要另說了。
現今最容易賺錢的辦法,就是出道成爲明星。
可是以她這麼胖的身軀,就是做個諧星也沒有人要她。
這該怎麼辦?
蘇景顏沒錢打車,只好坐公交回到公寓,已經好幾年不知道公交是何物的蘇景顏,被搖搖晃晃的車子,差點就送到了太平洋。
她嚴重懷疑司機是喝了假酒。
偏偏這時,電話響了。
翁梅鳳?
原主的前經紀人。
不過,自從肖敏熙封她之後,這位前經紀人就第一時間和原主割席。
這個時候怎麼打電話來了?
蘇景顏漫不經心的接起電話,還未開口,一頓噼裏啪啦堪比爆竹的聲音,刺耳的穿過她的骨膜。
“蘇景顏,明天就是還款的最後一天了,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還錢?”
催債的?
經紀人還兼顧催債,蘇景顏還是第一次聽說。
事實上,翁梅鳳打這通電話,並不是真的要來催債。
只不過是心情不好,想要借此來罵蘇景顏。
蘇景顏抑鬱之後,整個人變得又慫又包子,誰都能來捏兩下。
“你是不是蒙娜麗莎的妹妹,珍妮瑪莎?明天是最後一天嗎?你不能等嗎?還是說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翁梅鳳:“你——”
她被懟得腦子一片空白。
等她想起來反駁,蘇景顏已經掛斷電話一個多小時了。
翁梅鳳一肚子的火氣沒有得到發泄,反而給自己惹來不痛快。
她氣得一晚上都沒睡好。
而蘇景顏卻已經鑽進了溫暖的被窩,美美的進入到了夢鄉。
雖然,原主的這個小公寓特別小,小得只能擺下一張床。
但對於劫後餘生的蘇景顏來說,能活着,已經是最大的幸福。
翌。
酒店大廳,放着一張裂成兩半的大床。
封衍臉色低沉得幾乎能滴出水。
一旁的秘書顧宇也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早上,他來接封衍,卻發現封衍並不在酒店房間,找了一圈,才終於在隔壁房間找到封衍。
看到床了的塌,顧宇無法想象昨晚到底有多激烈。
酒店工作人員也偷偷的捂嘴抿唇,但都懼怕於封衍,不敢發出聲。
封衍的臉色更難看,他大步流星走到門口,上了車,面色更加恐怖:“去給我查,查到底是誰給我下的藥!”
顧宇極力的忍着,肅然道:“是。”
“還有——那個女人——”
提到那女人,封衍眉頭皺得更緊。
今天過後,他的名聲肯定被敗壞了,他一定要找到她,讓她負責!
顧宇實在是忍不住,唇角微翹:“是。”
心中卻也暗暗好奇,昨晚的女人到底是誰,竟然可以折騰成這樣。
而此時,罪魁禍首蘇景顏正在去往天明公司的路上。
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蘇景顏覺得好馬一定要吃回頭草。
所以她打算在前公司找份工作。
到了天明公司,她閒庭信步般的走了進去:“我要見老板。”
前台如同見鬼般盯着蘇景顏。
她沒看錯吧?
一般不都是討債的上門嗎?怎麼現在欠債的還敢這麼大搖大擺的上門。
從總經理辦公室出來的翁梅鳳,一看到蘇景顏,頓時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她陰陽怪氣走了過來:“你怎麼來了?”
蘇景顏轉過身子,風情萬種的睨了一眼翁梅鳳:“是呀,我來了,鳳姐,你今天挺怪的。”
“哪裏怪?”
“怪醜的。”
翁梅鳳氣得整張臉都變形了。
前台還是第一次見翁梅鳳吃癟,她捂住嘴角,悄悄的從翁梅鳳的身邊滑過:“老板,蘇景顏來了。”
裏屋的老板黃鶴蹙眉:“她怎麼來了?”
她還有臉來?
就是因爲她,害得公司得罪了影後肖敏熙。
蘇景顏已經進來了,她沖老板微微一笑:“我要回來上班。”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接二連三的嘲笑聲。
翁梅鳳總算是逮住機會諷刺她:“回來工作?你以爲你是楊玉環?長得這麼胖還好意思回來做演員!”
真是不要臉。
蘇景顏卻看也不看翁梅鳳,有條不紊的說道:“誰說我要做演員了,我要應聘的是經紀人。我算了,我一共欠了你一百五十八萬八,你說,我要是一直找不到工作,我拿什麼還?”
她理直氣壯的不像是個欠債的,倒像是個討債的。
翁梅鳳嗤笑一聲,就她這態度,還想要找到工作?
老板要是能同意讓她回來,她馬上就倒立吃屎。
“行。”黃鶴淡淡道。
翁梅鳳嚇得連忙轉頭:“老板?!”
黃鶴擺擺手,冷笑道:“不過——試用期一年,你要是中途辭職,那就一分錢都拿不到。”
翁梅鳳也是個人精,聽黃鶴這麼說,立刻就明白他是打什麼主意。
公司最近剛好招了一批新人,又傲又不聽話,還自視甚高,氣走了好幾個經紀人。
黃鶴估計就是想讓蘇景顏去伺候這些難搞的人。
想到這,翁梅鳳得意瞟了一眼蘇景顏。
接下來,可就有好戲可看了。
蘇景顏仿若一只單純的小白兔,笑眯眯的接過合約,爽快的籤下了合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