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一中的早自習鈴聲在遠處隱約響起,但林逸塵的山地車車頭卻調轉了一個方向。
那兩個買早點的大媽只覺得眼前一陣風掠過,本來是朝着學校方向的少年,竟是像發了瘋一樣朝反方向沖去。
林逸塵的腦子裏現在全是“周家”和“服裝店”這兩個詞。
口那枚黑色的玉佩此刻正散發着一種奇異的溫熱,這股熱流順着他的膛流向四肢百骸,讓他感覺渾身有着使不完的勁。
不僅如此,他的感官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烈炙烤柏油路的焦糊味,街邊垃圾桶裏發酵的酸臭味,甚至遠處路人身上廉價香水的味道,都清晰地鑽進鼻孔。
“一定要沒事,一定要沒事……”
他在心裏默念,雙腿如馬達般蹬着踏板,二十分鍾的路程,硬是被他在早高峰的車流中縮短到了八分鍾。
婉清服飾位於老城區的一條商業街尾,位置並不好,門面也不大。
當林逸塵滿頭大汗地沖到店門口時,看到那卷閘門已經拉上去一半,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完全敞開。
透過玻璃門,能看到裏面並沒有顧客,只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趴在收銀台上。
“吱嘎——”
推開玻璃門,一股悶熱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店裏的立式空調並沒有開啓,只有一台落地扇在無力地擺動着腦袋。
“怎麼不開空調?”林逸塵皺了皺眉,快步走進去。
收銀台後的蘇婉清聽到動靜,艱難地抬起頭。
她的臉色紅得有些不正常,不是那種健康的紅潤,而是一種仿佛發燒般的紅。
那一雙平裏清澈明亮的美眸,此刻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神甚至有些無法聚焦。
“逸……逸塵?你怎麼來了?不是去學校了嗎……”
蘇婉清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喝醉了酒,帶着一絲甜膩的鼻音。
她想起身,卻手腳發軟,身子一歪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林逸塵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沖上前,隔着收銀台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
這一觸碰,林逸塵心頭猛地一跳。
她的身體燙得嚇人!
隔着那層薄薄的真絲面料,蘇婉清肌膚的高溫瞬間傳遞到了林逸塵的手掌心。
而且,她身上不僅有汗水,那件本就輕薄的紫色睡裙外面雖然套了一件防曬衫,但裏面的汗水早已將衣物浸透,溼噠噠地黏在身上。
“阿姨,你發燒了?”林逸塵急切地問道,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滾燙。
蘇婉清似乎很難受,當林逸塵那只略帶涼意的大手貼上她額頭的瞬間,她竟發出了一聲甚至可以說是嫵媚的嚶嚀:“嗯……好涼快……”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林逸塵的手腕,將臉頰在他的掌心裏蹭了蹭,像極了一只尋求愛撫的貓咪。
林逸塵渾身一僵,喉嚨發。
如果不看身份,這簡直就是一個熟透了的美豔女人在向他求歡。
蘇婉清此時的狀態太不對勁了,衣衫凌亂,那防曬衫的扣子也崩開了兩顆,露出了裏面大片的雪白肌膚和那道深邃的事業線。
隨着她急促的呼吸,前的起伏劇烈得讓人擔心那蕾絲邊能否兜得住滿溢的春色。
“是不是中暑了?”林逸塵強行壓下心頭的旖旎,目光掃視四周。
在這悶熱不通風的店裏待着,確實容易中暑。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收銀台上那個一次性紙杯上。
杯沿還沾着蘇婉清的口紅印,裏面殘留着一點水漬。
憑借着剛剛覺醒的嗅覺,林逸塵湊近聞了聞。
水本身沒有味道,但在那極其微弱的殘留氣息中,他聞到了一股極其淡薄、帶着一絲甜腥味的異香。
這不是普通的中暑!
“王得發……那個死胖子剛剛是不是來過?”林逸塵咬着牙問道。
蘇婉清意識模糊,眼神迷離地看着林逸塵,似乎在努力辨認眼前的人:“房東……他剛走……說是讓我喝水消消氣……”
果然!
林逸塵眼中意暴漲。那個畜生,居然敢下藥!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藥,但看蘇婉清現在的反應,絕對是那種助興催情的下三濫東西。
王得發那個老色鬼,肯定是想等藥效發作再折回來“撿屍”。
“我們回家!”
此地不宜久留,那死胖子或者周家的人隨時可能回來。
林逸塵二話不說,將卷閘門重新拉下鎖好。
哪怕隔着衣服,他都能感覺到懷裏這具滾燙嬌軀的顫抖。
蘇婉清似乎已經站不穩了,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林逸塵身上的。
她雙臂緊緊環繞着林逸塵的頸項,整個人毫無間隙地貼合在他膛上。
隨着他上樓的步履,那份屬於成熟女性的豐盈與溫熱在兩人懷抱間不斷起伏、研磨。
這種近乎窒息的親密觸感,每一步都像是在他緊繃的理智邊緣反復試探,讓他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熱……逸塵,好熱……好難受......”
蘇婉清在他耳邊呢喃,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耳廓和脖頸上,帶着一股幽幽的蘭花香氣,卻比任何烈酒都要醉人。
林逸塵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將那件防曬衫重新裹緊,半拖半抱地將她帶到了停在後巷的山地車旁。
“坐好了,抱緊我。”
林逸塵跨上車,將蘇婉清扶上後座。
這種老式山地車只有冰冷的金屬貨架。
蘇婉清坐上車的瞬間,大概是覺得涼,低低地哼了一聲,隨後本能地向前尋找熱源,整個人貼在了林逸塵的後背上。
這對林逸塵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考驗。
夏天的衣物單薄,林逸塵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
當她貼上來的瞬間,背脊處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驚人的柔軟與滾燙。
林逸塵的呼吸瞬間一滯,脊背不由自主地僵直,腦海中那弦繃得發緊。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去胡思亂想,用力蹬下踏板。
“唔……”
蘇婉清發出一聲短促的呢喃,雙手更加用力地環住了林逸塵精瘦的腰身。
路面有些顛簸,慣性讓兩人貼得更緊。
風吹起蘇婉清的裙擺,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腿部肌膚,引得路邊幾個行人頻頻側目,眼神中滿是驚豔與探究。
“逸塵……我好難受……好熱……”
“阿姨,堅持一下,馬上就到家了!”
林逸塵聲音沙啞地低吼道,汗水順着臉頰滑落,刺痛了眼睛。
他現在不僅要對抗身體本能的躁動,還要時刻警惕那股暴虐的情緒。
這十分鍾的路程,漫長得像是一種刑罰。
終於,到了樓下。
此時是上午九點多,樓道裏靜悄悄的。林逸塵停好車,轉身去扶蘇婉清。
此時的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眼神迷離渙散,臉上帶着不正常的紅,呼吸急促而灼熱。
“抱我……上去……”
林逸塵深吸一口氣,彎腰一個公主抱,將這具滾燙的嬌軀穩穩抱在懷裏。
入手的觸感滑膩如脂,蘇婉清身姿豐腴,但這具身體抱在懷裏卻軟得像一灘水,是一團讓人愛不釋手的溫香軟玉。
蹬蹬蹬。
林逸塵三步並作兩步沖上三樓,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剛一進屋,還沒來得及關門,懷裏的蘇婉清突然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猛地抬起頭,那滾燙的紅唇毫無征兆地印在了林逸塵的脖頸間。
“嘶——”
林逸塵倒吸一口涼氣。
溼潤、灼熱的觸感在大動脈處炸開,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她不僅吻,溫熱的鼻息更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他凸起的喉結上,帶來一陣酥麻入骨的顫栗。
“轟隆!”
林逸塵腦海中最後一名爲理智的弦,在這致命的挑逗下,岌岌可危。
他反手關上門,“咔噠”一聲反鎖。
抱着蘇婉清大步走進她的臥室,將她輕輕地放在那張柔軟的雙人床上。
“阿姨,我去給你拿個毛巾……”
林逸塵想要起身,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那雙纖細的手臂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死死扣住他的後頸向下猛壓。
巨大的慣性讓林逸塵瞬間失衡,整個人不可避免地覆身而下。
“砰”的一聲悶響,他結結實實地撞了個滿懷。
在那一刻,隔着單薄的衣物,那驚人的熱度與起伏的曲線,清晰得讓他頭皮發麻。
四目相對。
近在咫尺的距離下,林逸塵能看清蘇婉清臉上的每一絨毛,聞到她櫻唇中吐出的芬芳。
蘇婉清此時面色紅如血,眼神淒迷,那原本盤着的頭發早已散亂,如海藻般鋪散在枕頭上,襯得那張臉更加小巧嫵媚。
“別走……好難受……逸塵,幫幫阿姨……”
她似乎已經認不出眼前的人是誰,或者說,在那瘋狂的藥效和壓抑多年的寂寞雙重夾攻下,她本不想認清。
“刺啦——”
本就脆弱的真絲睡裙,在她狂亂的拉扯下,發出一聲脆響。
大片的布料滑落。
那一刻,世界仿佛靜止了。
黑色的蕾絲文本包裹不住那傲人的雙峰,大半個雪白的半球如滿月般跳脫出來,隨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劇烈起伏,泛着誘人的光澤。
林逸塵的雙眼瞬間赤紅。
口的玉佩在這一刻燙得驚人,一股前所未有的信息沖入腦海。
【檢測到極品純陰體質,陰陽調和,可成太陰大道!】
沒有什麼比這句提示更火上澆油了。
林逸塵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
“婉清阿姨……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聲,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在那張思夜想的紅唇上吻了下去。
“唔!”
蘇婉清發出一聲滿足而又痛苦的悶哼,隨即熱烈地回應起來,兩條潔白的手臂緊緊纏繞住少年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