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城接到母親電話時,正在開會。
自然也沒有看到宋詞鳶發在家族群裏的消息。
“寒城,小鳶爲了你已經做了那麼多,你作爲男人,得拿出點態度來!”
母親突如其來的話,讓晏寒城一頭霧水。
宋詞鳶爲他做了什麼?
“咱們公司每年那麼多,你給我挑兩個賺錢的交給詞鳶。”
“人家爲了你推了上千萬的,你可不許小家子氣,至少得拿個上億的彌補!”
“她推了什麼?”
晏寒城微蹙眉頭問。
“你自己看看家庭群。”
“記得哦,要賺錢的大啊!”
“還有,哄哄小鳶,人家小姑娘都做這份上了,你可不能死鴨子嘴硬硬。”
晏母噼裏啪啦一通叮囑。
晏寒城掛了電話,點進群裏,就看到宋詞鳶發的信息。
這是嘛?
還特意發到家族群裏?
她又想玩什麼花樣?
晏寒城薄唇微勾起一抹玩味。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了幾下後,看向了面前匯報一半的下屬:“繼續!”
“是。”劉副總監應了一聲,趕緊接着做匯報。
也許是這小曲,晏寒城心情似乎不錯,接下來的會議,沒再發火。
結束後,他走在最前面。
助理阿深跟在身後。
晏寒城突然停下腳步。
阿深差一點撞上,趕緊也停下腳步:“老大?”
“把高峻,北山灣兩個的計劃書調出來給我。”晏寒城說完繼續走進辦公室。
晏寒城突然提要,阿深也沒多問,只轉身立刻下樓。
十分鍾後,便把計劃書放在了晏寒城的面前。
他一邊輕喘一邊問:“老大,是這兩個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晏寒城拿着計劃書翻看了一下後合了起來,又道:“我打算這兩個交給宋氏。”
“給宋氏?”
阿深意外地看向了老大。
他家老大,不是一直瞧不上宋氏,一直覺得宋德海就是個忘恩負義精蟲上腦的廢物嗎?
當初被迫娶了宋詞鳶,老大就一肚子火。
這兩年來,除了最初聯姻時給宋氏堵漏洞時的注資外,就沒有更多的經濟往來了。
這突然間一給就是兩個。
而且這倆還都是上億的大。
這啥情況啊?
阿深好奇地問:“老大,是夫人說了什麼嗎?”
晏寒城看向了他,腦海裏卻浮起宋詞鳶發的信息,峻冷的臉上分勾起幾分玩味:
“她爲了撇清關系,把傅氏的讓了出去。”
阿深再一次詫異。
也不怪他。
對於宋詞鳶有多舔傅景辰這事情,他比誰都清楚。
現在竟然主動讓出傅氏。
難道是……
阿深想起了最近幾的事情,神秘又八卦地笑了,“老大,您的春天要來了?”
晏寒城蹙眉:“收起你那猥瑣的表情!”
阿深把呲着的牙一收:“嘿嘿。”
“我今晚有事,謝老的宴會你替我去。”
“還有,上次拍賣會的那套藍寶石你去保險庫取出來。”
……
晚上七點,晏寒城開完最後一個會議走出辦公室,就見秘書站在門口等他。
“有事?”
“晏總,夫人在休息室等您。”
“夫人?”晏寒城愣了一下,才發現過來秘書說的可能是宋詞鳶,不確定地問了一句:“宋詞鳶?”
難道晏總有很多個女人?
秘書是新來的,並不知道晏寒城的私事,聽他這麼問,一時驚呆。
晏夫人是秘書長親自接待的,她只知道對方是夫人,真不知道是哪一個啊!
她惴惴不安地小聲回道:“晏總,我不知道是哪一個夫人。”
心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才面試進來的崗位,怕不是要被炒了!
晏寒城回頭看了眼阿深,隨後邁開長腿,向着休息室走去。
阿深會意,看向早就嚇壞的新秘書,替老大解釋道:
“別瞎猜!咱們晏總只有宋詞鳶一個夫人,只是夫人從未來過公司,所以晏總才會驚訝。”
……
宋詞鳶來了有半個小時了。
她在群裏發了信息,晏寒城只字不回。
她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敵不動,她動啊!
她可是要坐穩晏夫人這位置的。
所以她就過來了。
聽說晏寒城在開會,她也不急,點出自己下午追了一半的劇,繼續追。
晏寒城開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縮在沙發的角落,悠哉地追着劇。
他挑眉,“你怎麼來了?”
宋詞鳶抬頭,看向他,一雙杏眸晶亮:“你不回我信息,我只好自己來找你了。”
說着,她晃了晃手機。
晏寒城看了眼信息,這才發現她一個小時前給她發了信息。
他當時正在開會,沒有看到。
“有事?”
兩人結婚兩年,她從不主動找他,更別說來公司找他。
突然來找他,怕是沒好事。
他抱着,在她的對面坐下,眼神淡淡瞥向她。
宋詞鳶並不在乎他的冷淡。
只是望向他,笑容甜美,“一起吃個晚飯。”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晏寒城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有什麼事情直說,我很忙。”
“再忙也不能連晚飯也不吃啊!我訂了福圓坊的菜,還有十分鍾就送到。”
宋詞鳶只裝做聽不懂他的話外之音,體貼地說着。
晏寒城蹙眉,定定地盯着她。
宋詞鳶生得極是漂亮,同樣是肅冷的職業裝,她卻能穿出明豔俏麗感。
尤其是這會兒她望着他,笑得一臉甜軟,說不出來的動人。
晏寒城眸色微微黯沉了幾分:“沒空。”
宋詞鳶眼眶微微一紅,看向他,委屈而無助,
“你就這麼厭惡我嗎,我只是想着陪你一起吃個飯。”
有些女人,你明知她在裝可憐。
可看着她那梨花落淚的模樣,你總也忍不住心軟。
當然,他更想知道,這幾她變化這麼大,究竟有什麼目的。
晏寒城對上那一雙盈動的杏眸,似笑非笑:“別哭了,醜!”
宋詞鳶原本醞釀着想擠點眼淚,一個‘醜’字,直接讓她破功。
她張了張嘴,差一點罵回去。
真毒舌!
哪裏醜了!
她可是對着鏡子365度深入研究過。
這張臉,做什麼表情都絕美!
她深吸了口氣,緩緩道:“老公不舍得我哭,我就不哭了。”
晏寒城:……
她倒是挺會自己哄自己!
“把傅氏的讓出去,不會後悔?”
他說完,探究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