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延浩的幫忙下,許念晴將喬恒安放到了床上,幫他脫了鞋,又將被子給他蓋好,而凌延浩全程一直站在旁邊看着。
“他說得是沒錯,你果然是有做賢妻良母的潛質。”凌延浩突然語氣怪怪的開口說道。
許念晴給了他一個白眼,“沒想到凌家大少爺還有偷聽別人講話的癖好,長見識了。”
“哼!”凌延浩輕哼了一聲,沒有理會許念晴的諷刺。
“你出來,有些事,我想要和你談談。”整理好喬恒,許念晴邊走出房門邊對凌延浩說道。
凌延浩跟着許念晴走出房間,關門的時候看了眼床上閉目躺着的喬恒,眼裏的光忽明忽暗。
‘啪嗒’門被關上。
“說吧,你今天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坐在沙發上,許念晴優雅的翹着腿,手裏的杯子搖晃着,水也跟着她的動作搖晃着,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緩解一下她緊張的心情。
凌延浩挑了挑眉頭,俊朗的臉浮上一層笑意。
“怎麼,難道離了婚,我就再也不能來找你了?我就只是想見你了,沒有什麼目的。”
“呵!你凌延浩是什麼人,我許念晴難道不清楚?你從來不會做沒有任何利益的事情,以前便是如此,我還不相信你現在就改了。”
許念晴紅唇輕扯,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喝了口杯子裏的水,許念晴又接着說道:“你的目的是什麼,我現在也不想知道了。我只問一點,你要怎樣才肯離開?”
凌延浩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幽深的看着許念晴,臉上原本的淺笑也被平靜逐漸替代。
看着面色平靜一言不發的凌延浩,許念晴突然感覺自己有些不習慣,心下也有種不安的感覺。她站起身,沒有理會對面的凌延浩,快步進了自己的房間,而凌延浩只是看着她的背影離去,也沒有說話。
不大一會兒,許念晴便從房間裏面出來了,她原本空着的手上拿了一沓鈔票。
走到凌延浩面前,許念晴將手中的鈔票悉數遞給凌延浩,凌延浩看着她,沒有伸手接過。
“說來說去,你不就是想要錢嗎,好了,現在我錢也給你了,你也可以走了,不要賴在我家,我這裏不歡迎你。”
許念晴說着,冰冷着臉色,擺出一副很是不喜的樣子,一般人要是這樣,肯定已經是拉不下臉繼續待在這兒了,凌延浩卻像是看不出她的意思般,依舊穩如鍾的坐在沙發上。
許久,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看着茶幾上的一沓鈔票,伸手拿過來,手指細細摩挲着手上的鈔票。
這些錢,並不是許念晴施舍給他的,原本這些錢就應該是他的,他只是暫時性的交給了許念晴和喬恒而已,終有一天,他會將這些錢拿回來,而那些曾經欠了他的人,他也會一一討回來。
凌延浩的一雙狐狸眼眯了眯,眼神裏是許念晴看不懂的情緒。
看着凌延浩拿了自己的錢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許念晴心下很是不爽,再一次指向門口,很是不客氣的說道:“凌先生,請問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凌延浩拿起桌子上的錢,走到了門口。許念晴抱着手臂,冰冷着臉站在那裏,沒有看向凌延浩。
凌延浩踏出門口的腳突然收回,許念晴正驚訝之極,他突然轉身,將許念晴禁錮到牆壁上,雙手撐在許念晴後面,讓許念晴動彈不得。
看着這個曖昧的姿勢,許念晴心跳得飛快,面上還是一片平靜,她怒斥道:“凌延浩!你想什麼?”
凌延浩騰出一只手,指腹從她的眉眼劃過那張氣鼓鼓的小臉,沉聲道:“沒什麼,只是想提醒你,喬恒可不是什麼好人,你跟他走得那麼久,當心哪天被他吃了你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哼!我再傻,識人的本事還是有的,你說喬恒不是什麼好人,你以爲你就是好人了嗎?”許念晴哼了一聲,將臉轉過去,不看向凌延浩。
凌延浩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語重心長的說道:“還是離喬恒遠點吧。”
“不用你提醒!”許念晴冷聲答道。喬恒是怎樣的人,她心裏自是清楚的,她也知道自己惹不起喬恒,所以一直是在小心翼翼的跟喬恒周旋,只是這些話,她是真的用不着凌延浩來提醒。
凌延浩見許念晴如此不耐煩,便也沒有再多說,轉身便出了門。而他剛一出門,許念晴便毫不客氣的將門給關上,力度原因讓門發出‘咚’的一聲響,又將門給反鎖,許念晴這才冷着臉回了客廳。
門外的凌延浩看着緊閉的大門,眉頭微皺,他覺得,許念晴對他的誤會好像挺深的。只是他現在還不能夠去解釋這些,等以後有時間再去解釋吧。如此想着,凌延浩的眉頭稍稍平展了些,可剛走了一兩步,想到許念晴房間內此刻還躺着一個喬恒,他剛剛舒展下去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在半路打了個車,凌延浩回到了他們現在住的地方。這是一片老城區,房子從外面看有些破舊,小道上居民的貓狗隨地解決着生理問題,一下車,他便能夠聞到那股刺鼻的味道。
凌延浩是有些潔癖的,但自從經歷公司被吞並,家裏破產,他的脾氣倒是好了很多,潔癖雖然還有,但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不能忍受。就比如他此刻走在衛生治理差的老城區,依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老城區都是多年前的老房子,是沒有電梯的,好在他們住的地方不高,只是在三樓。凌延浩爬到三樓,推開那扇老舊的門,屋子裏的家具都是老舊的家具,因爲凌家被封了,他們連家具也沒有能夠帶出來。
走進母親的房間,她還躺在床上,神色有些抑鬱。這次的事件對凌母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她從搬過來後便沒有出過門,凌延浩看在眼裏,心中也是有些不好受的。將從許念晴那裏帶回來的錢交給了凌母,凌延浩又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