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舟!”
沈南星驚慌的呼喊,
他在周圍尋找,找不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沈紹良走過來,沒好氣的說:“喊什麼?霍行舟走了!”
“他去哪兒了?”
“我怎麼知道?剛和他提起沁河路的,他臉就變了。”
沈紹良沉着臉:“雖然你們離婚了,但我好歹也是他的嶽丈。他怎麼能這樣目中無人?”
真是太狂了!
如果不是要靠着霍氏集團穩定公司的生意,
他才不會這麼低聲下氣。
“你和他提什麼的事?”
沈南星徹底炸了,
霍行舟肯定以爲家裏人有所圖,連帶着也覺得他居心不良。
他低吼道:“霍行舟沒有義務滿足你們這些無力的要求。”
沈紹良難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說什麼?”
“南南,你怎麼和你爸爸說話的?真是沒有規矩。”
吳紅秋呵斥道:“跪下!道歉!”
“我沒錯,我不會道歉。”
沈南星態度很強硬,與以往逆來順受大相徑庭。
突然的轉變讓沈紹良懵了,
回過神的時候,沈南星已經坐上停靠在路邊的出租車,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沈紹良指着出租車離去的方向,氣得手指發抖:“這……這個逆子他是翻天了?”
“老公,暫時忍一忍。”
吳紅秋走過來安撫他,
但沈紹良正在氣頭上,不停的咒罵:“和他那個死了的媽一樣,都是一個德行。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就要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既然他和霍行舟已經離婚,那就把他賣去會所接客。”
吳紅秋扶住他的胳膊:“先別着急送沈南星去會所,他還有點用。我剛才聽他說,他和霍行舟沒有離婚。”
沈紹良喜上眉梢:“真的假的?”
“進去民政局問問就知道了。”
吳紅秋和沈紹良來到民政局,問過才知道沈南星突然改變主意不再辦理離婚手續。
“這個逆子還算聰明一次。”
沈紹良興高采烈:“看來這次沁河路的有希望了。”
“老公,沈南星仗着有霍行舟撐腰,他不把你放在眼裏確實應該狠狠收拾他。”
吳紅秋可不會讓沈南星這麼好過:“讓他知道這個家誰做主,可由不得他耀武揚威。”
“紅秋,你說得對!”
沈紹良和吳紅秋計劃着迫沈南星去找霍行舟求情,務必要拿到招標采購權。
*
沈南星坐出租車回到別墅,發現霍行舟並不在家裏。
不在家肯定是在公司。
他不敢耽誤時間,火速趕往霍氏集團。
但沈南星被攔在門外,
保安盡職盡責攔着他:“先生很抱歉!沒有工作證和預約不能入內。”
結婚三個月沈南星從來沒有進過霍氏集團,他不知道有這種規矩。
只能無助的哀求:“麻煩您通融一下,我真的有事找霍總。”
“每天想見總裁的人有很多,我必須要嚴格審核。很抱歉,請您理解我的工作。如果您和霍總認識,可以給他的助理打個電話。我們這邊接到通知會放您進去。”
保安嚴格遵守規章制度,
沈南星不想讓他難做,沒有繼續糾纏下去。
他站在寫字樓外,打算等霍行舟下班。
可他站了二十多分鍾,漸漸感覺身體很舒服。
心髒處傳來細細密密的疼痛,如同被無數鋼針同時刺過來。
疼痛越來越強烈,伴隨着窒息感讓他陣陣眼前發黑。
沈南星站不住了,
他搖搖晃晃的坐在花壇上,手掌捂住口。
爲什麼感覺這麼難受?
他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