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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後,許倦漪關了手機,沉沉睡去。
直到半夜傳來敲門聲,她起身看了眼監控,江寒深站在門口,不住地敲門。
她沒理,戴上耳塞,一覺睡到天亮。
許倦漪畫了個淡妝,穿好衣服,今是她要參加設計比賽的子。
這場比賽,關乎她能夠突破自我,走到更高的舞台。
沒想到一拉開門,就看到江寒深蹲在門口,手裏還提着一袋熱乎乎的早餐。
他竟然在門口守了一夜。
可此時,許倦漪的心底沒有一絲感動,她抬腳就走。
走路的聲音驚醒了江寒深,他下意識去拉她的手,喃喃,“姐姐,別走。”
說完,江寒深自己都一愣。
他緩緩起身,目光掃視到別墅內,眼底一片烏青,“你把我的東西都扔了,爲什麼?”
“分手還需要理由嗎?我對你沒意思了,看上別的男人了,這個理由夠充分嗎?”許倦漪甩開他的手,“把我媽媽的符還給我,我們兩清了。”
聽到符,江寒深下意識錯開目光,“在學校。”
他蹙眉,頓了頓,又問:“就因爲昨天我忘了和你的約定,你就要分手?”
“對。”許倦漪抬眸,揚眉冷笑,“江寒深,你,我玩夠了。”
說完,許倦漪抬腳就往外走。
胳膊被江寒深拉住,他目光沉沉,眼底有說不出的情愫。
半晌,他開口,“那你怎樣才能原諒我?”
“那你跪下啊。”她冷聲道。
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屈辱的條件,江寒深眉心一皺,可不知道想到什麼,還是緩緩跪了下去。
許倦漪覺得更可笑了。
爲了許照月,他連尊嚴都可以不顧。
心髒傳出一絲刺痛,許倦漪笑出眼淚,“行。這麼喜歡跪,那就在這跪一天!”
她轉身就走,江寒深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他盯了她兩秒,將手裏的包子遞給她:“早上排隊買的,你最喜歡吃的那家,吃點東西再去比賽吧。”
許倦漪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拒絕,咬了兩口,忽然意識到有什麼東西口感不對。
蘑菇......她對蘑菇過敏!
許倦漪下意識嘔,喉嚨即刻腫脹,全身像在被螞蟻爬一樣。
“送我......去比賽現場。”她喘着粗氣抓住江寒深,“今天的比賽對我......很重要。”
江寒深垂眸,抱起許倦漪朝比賽的反方向去。
“我不去醫院......我要去比賽!——”許倦漪用力掙扎,江寒深被她抓的脖子盡是紅痕,也沒有絲毫鬆手。
到了醫院,他將她丟進病房,命令護士:“給她打一針鎮定劑,保證她今天好好睡一覺。”
“我不打!唔——”
粗針管刺入血肉,意識昏迷之際,許倦漪看到江寒深神色復雜地盯着她。
他分明知道,今天的比賽關乎她能不能站到更高的地方!
設計師是她的夢想,更是媽媽臨終的遺願......
許倦漪死死咬着牙,心底恨意更甚,用最後的力氣,狠狠咬在江寒深胳膊上!
唇角傳來血腥味,江寒深倒吸一口冷氣,依舊沒有鬆開她半分。
他目光冷靜,語氣抱歉:“今天的比賽對照月也很重要。所以......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