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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爸爸自己弄傷自己,還打了在洲叔叔。他說他是烈士家屬,怎麼配跟他搶。”
宋曉宇稚嫩的童音帶着一絲殘忍。
季明昱指着他的手都有些抖,“你爲什麼要撒謊?”
宋錦書不耐煩地打斷。
“他才幾歲,能編出這些謊話嗎?明昱,你太讓我失望了,不受到教訓你是不會學乖的。”
她小心地扶起林在洲,“把他關進禁閉室三天,讓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季明昱被人按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看着宋錦書的背影。
“宋錦書,我做過最後悔的事就是喜歡你。”
她的腳步一頓,回頭跟季明昱對視。
看着他眼裏的悲傷跟決絕的話讓宋錦書心裏閃出一絲不忍。
可懷裏的林在洲痛的顫抖。
她只能硬下心腸,“只是讓你學乖,不會真傷了你。”
說完便轉身離開。
宋錦書的幾個下屬直接將季明昱拖進了禁閉室。
這幾天團長對林在洲的寵愛,下屬們早就看在眼裏。
面對季明昱也沒了當初的尊重。
一個士兵踩在他的手上,用力碾壓,“團長對你不錯了,你現在無依無靠的還是順着她一點,這樣林先生也會讓你的子好過點。”
另一個人不耐煩地推搡了一下,“廢話什麼?林先生說了,好好讓他長長記性,宋團長不會說什麼的。”
季明昱艱難地抬起頭,覺得諷刺無比。
就連這些下屬都看得出誰才是她真正在意的人。
“你不是會擒拿術嗎?敢傷了林先生,我們也就只能讓你再也沒法用那些三腳貓功夫了。”
季明昱嘴唇都有些發抖,“不......不!”
一個人將他的胳膊架了起來。
另一人拿起榔頭就敲擊在他的手臂上。
“啊!!”
骨頭碎裂的聲音伴隨着他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房間。
劇痛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
身邊的二人又將他按進了井水桶裏。
刺骨的井水被嗆進了氣管,他不斷掙扎卻只是徒勞。
沉入撈起反復多次。
整整三天,季明昱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肩膀上的傷口已經發炎潰爛,嗓子嘶啞連呼吸都帶着疼痛。
禁閉室裏空無一人,BB機的鈴聲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強制離婚生效】
季明昱望着那幾個字笑着笑着就掉下眼淚。
他可以離開了。
他的女兒還在等着自己。
回到臥室,季明昱拿出紗布簡單給自己的手臂包扎。
隨即朝着後門走去。
他知道,宋錦書不會在後院。
畢竟今天是宋家父母來京北慶祝六十大壽,也是自己離開的子。
季明昱看着胡同裏停着的那輛黑色奔馳,緩緩打開門。
裏面穿着黑衣的女人推了推眼鏡。
“好久不見,明昱。”
......
宋錦書招呼着賓客,可她心頭那種莫名的刺痛感更強了。
已經三天,季明昱也該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今天大喜的子,不該讓他自己留在禁閉室。
宋錦書抬腿就要朝着那邊走去,被林在洲一把拉住。
“一會你爸媽來,你會不會承認我們的關系?畢竟曉宇是我的孩子,我相信他們不會那麼古板不同意的。”
宋錦書皺着眉頭,厲聲拒絕:“我說過,我丈夫的位置,只有季明昱一人。”
她環顧了四周,總覺得哪裏不對。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要立刻見到季明昱。
可下一秒,宋錦書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便倒在地上。
再次醒來,醫生嚴肅的表情讓宋錦書心頭的慌亂更加嚴重。
“目前看來你患上了罕見的血液疾病,需要至親捐獻骨髓。可我看了你兒子的檔案,雖然你們都是A型,但你是熊貓血,他無法爲你捐獻。”
宋錦書想到了六年前的那個孩子。
自己跟季明昱都是熊貓血,那個孩子必定可以救自己。
她強撐着身體坐起來,想要親自去把女兒接回來。
可下一秒,自己的隨從便沖進了病房。
“不好了宋團長,剛才您愛人突然沖進村子把孩子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