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燼第一時間看向自己,林知微心裏瞬間又有些難受。
她是愛蕭燼的,所以才用那麼多心思經營兩個人的愛情,想盡辦法驅逐虞胭,爲的就是讓蕭燼也只愛她。
因爲愛,所以她對蕭燼對她的情緒也特別敏感。
蕭燼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懷疑她。
林知微臉上瞬間浮現傷心和委屈,急忙解釋。
“我沒有,不是我…。”
語無倫次的說了這一句之後,似乎又冷靜了下來,上前抱着蕭燼的胳膊。
“阿燼,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今天只找了那幾家媒體,很好查的…。”
看到林知微委屈傷心的表情,蕭燼冷冽的表情瞬間緩和下來。
單手抱住林知微,安撫她。
“我相信你…。”
電話另一頭的虞胭把兩個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好整以暇的勾起唇角,語氣卻依舊帶着怒氣。
“哥,我不管這些事情是誰做的,我一定會追究到底,我只希望到時候涉及到你身邊的人,你不會無底線維護就好…。”
虞胭說完就掛了電話,這件事情她早已經想到了解決方案,只不過提前告訴蕭燼一聲。
蕭燼相信了林知微,覺得這些事情和林知微無關,卻知道一定和蘇嵐有關,也猜的到蘇嵐爲什麼這麼做。
—因爲蕭氏傳媒!
虞胭打電話給蕭燼,就是告訴他自己的態度,她要和蘇嵐對上了,他如果偏幫蘇嵐,就是與她爲敵。
她要試試她在蕭燼心裏還有多少位置,在制定接下來的攻略策略。
蕭燼看着切斷的通話沉默了一瞬,然後馬上給蕭氏集團公關團隊打電話,讓他們馬上想辦法把那些熱搜撤下去。
隨後撥通了蘇嵐的電話。
“小姨,今晚的這些事情是你做的…。”
電話接通,蕭燼第一句話就是質問。
他旁邊的林知微,臉上表情沒有什麼變化,雙手指甲卻深深陷入掌心裏。
蕭燼還是選擇了維護虞胭,哪怕和虞胭對上的是他的血脈親人。
哪怕虞胭有可能是,死他母親女人的女兒。
他還是選擇維護她,這讓她怎麼能放心讓虞胭留在國內,讓他們一直有所交集。
電話另一頭的蘇嵐很淡定,她早在決定做這件事情之前,就想好了怎麼應對蕭燼。
“的確是我做的…!”
蘇嵐的聲音是對蘇彤都沒有過的溫柔,她對蕭燼一向如此,有的時候對蘇彤都不及對蕭燼好。
“小姨,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對待酷似自己母親的小姨,聽到那麼溫柔的聲音,蕭燼的聲音實在冷冽不起來。
“爲什麼…?當然是爲了蕭氏集團的那些股份,還有蕭氏傳媒…,這些年她虞胭什麼都沒做,憑什麼拿走蕭氏集團這麼多東西…!”
“阿燼,小姨是在替你不值…。”
蘇嵐的聲音依舊很溫柔,蕭燼卻很無奈。
“小姨,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她母親留給她的…。”
不等蕭燼說完,電話那邊的蘇嵐打斷他。
“不要跟我提那個女人,就是那個女人的出現,害死了你的媽媽,我的姐姐…。”
“你能把她的女兒養大,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她留下的東西就應該是補償你的…。”
蕭燼無奈的捏了捏眉心,對着蘇嵐耐心道。
“小姨,你這個說法太牽強了,我媽去世的時候我已經十多歲了,很多事情我都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我爸爸和虞胭的媽媽他們還不認識…。”
“我說了,不要再跟我提那個女人…。”
蘇嵐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這邊蕭燼微微皺眉。
蘇嵐也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再次緩和了語氣。
“你當時還小,你媽媽怎麼可能什麼話都跟你說,我是你親小姨,你媽媽的親妹妹,我還能騙你嗎…?”
“總之,我都是爲了你好,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那個虞胭什麼也別想從蕭家拿走…。”
蘇嵐說完掛了電話。
蕭燼煩躁的把手機扔到一旁,這幾年小姨一直在他耳邊念叨這件事。
他開始是不信的,因爲當時他已經十多歲,母親去世前後的事情他記得很清楚,他也相信自己的父親,不會對不起他的母親。
可是小姨總是信誓旦旦,讓他漸漸的也產生了懷疑,是不是真的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也是因爲這份懷疑,讓他刻意淡化了對胭胭的感情。
如果小姨說的事情都是真的,就算虞胭是無辜的,他也沒有辦法毫無芥蒂的去愛,傷害過他媽媽女人的女兒。
他做不到。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也只能撤熱搜,壓輿論,盡量把這件事情對虞胭的影響降到最低。
蕭燼卻不知道,這件事情他壓不下去了,林知微和蘇嵐不會讓他壓下去。
—虞胭也不會。
夜半,熱搜雖然撤下去了,網上的討論卻並未停止,尤其是虞胭微博的評論區,依舊是罵聲一片。
還有美妝公司玉妝堂的官方賬號下面。
虞胭一直沒睡,不是因爲網上的評論,而是她在和兔子系統討論書中隱藏劇情。
這個兔子系統也只有這個時候有點用處。
虞胭知道了該知道的,也正式確定了破局的方案,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先讓林知微和蘇嵐她們得意幾天,她要在她們最得意,最接近成功的時候,再給她們致命一擊,那是她們最大的。
虞胭做好了決定,準備睡覺,電話卻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聞時宴,住進來這麼長時間,她終於在聞時宴去A市之前,有了彼此的聯系方式。
只不過聞時宴去A市的這幾天,除了昨天給她發了一個跨年信息,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那個信息還很有可能是群發。
虞胭直接按了接聽,聞時宴的聲音傳過來。
“網上的熱搜是怎麼回事…?”
聞時宴的嗓音依舊輕輕淡淡,沒有質問,也不帶不滿。
虞胭直接回。
“應該和我要蕭氏集團股份和蕭氏傳媒有關,有人不想我拿走這些東西…。”
虞胭說的是事實,事情起因的確是因爲這些東西。
聞時宴輕輕嗯了一聲,他也是這麼想的。
“那些東西蕭燼舍得,蕭氏其他人未必舍得…。”
—商戰向來如此。
“我這邊的事情最快還要兩天才能結束,你那邊有什麼需要就聯系簡禾…。”
“也可以去找紀淮野,我已經跟他打好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