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時宴站起身拿上外套,越過他往外走。
“那只是她的工作而已…,也是她的自由。”
看到聞時宴要離開,紀淮野站起來跟上,其他人只招呼一聲,他們還沒玩夠呢!可能還要進行下一場。
聞時宴走的很快,沒一會兒已經快到飯店大廳,紀淮野在後面追,他還有話沒說完呢。
他只顧着追聞時宴,冷不防和旁邊包房出來的美女撞在一起。
美女顯然是有點喝多了,紀淮野下意識的扶了一下,只覺得懷裏的美女又香又軟。
紀淮野來了興趣,不會是哪個對他有想法的,知道他們今天在這裏吃飯,故意跟他來個偶遇吧。
如果是身材這麼極品,長的再過得去的別有用心者,他不介意陪她演一場。
***
紀淮野一臉興味看向懷中美女的臉,一頭濃密微卷的長發裏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瀲灩水眸醉眼迷離,雙頰緋紅猶如花瓣。
紀淮野覺得自己算見過美女的,卻沒見過美成這樣的,眼底的興味更濃,不過待他看清楚之後,興味瞬間轉爲驚嚇。
他結結巴巴喊前面的聞時宴。
“宴…宴哥,小嫂子…。”
他剛說半句話,藍顏從包廂裏追出來,她打算交代兩句,送虞小姐回家,一轉頭虞小姐就跑出來了。
“你誰啊…?你管誰叫小嫂子…?誰是你嫂子……!”
藍顏一出來就聽到紀淮野對着前面喊,以爲他是看虞胭喝多了,想趁機把她帶走,一把把人搶回來,護在身後,說話也十分不客氣。
紀淮野這種大少爺脾氣,哪會怕這個。
“你問我是誰,我還要問你是誰呢?我小嫂子怎麼會在這裏…?”
這個時候聞時宴已經走了回來,藍顏並不知道虞胭已經結婚的事情,看到又來了一個,頓時心生警惕。
雖然這兩個人衣着不凡,容貌出衆,可是這年頭人面獸心的多了,尤其是有些上等人,那些人本就不是人。
藍顏警惕的護着虞胭想往包房裏退,包房裏公司的人也跑了出來。
包房外瞬間有些混亂。
聞時宴皺着眉看着始作俑者。
“虞胭……。”
虞胭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叫自己,勉強睜開眼正好看到聞時宴,頓時露出一個笑容。
這麼巧遇上,正好借酒裝傻推動一下攻略進度。
“聞時宴,你也在這裏吃飯啊…。”
藍顏看到虞胭真的認識這兩個人,心裏鬆了口氣,只是鬆了一半,不過很快又提了起來。
這兩個人虞小姐認識,那小嫂子是什麼意思…?
“虞小姐,你真的認識他們…?”
藍顏小心翼翼的問。
虞胭笑眯眯的眯着眼睛點頭,趔趄着往前走了兩步,抱着聞時宴的胳膊對着藍顏道。
“藍經理,介紹一下,這是我新婚丈夫…聞時宴。”
“這回不用你送我了,我和他一起回去就可以了…!”
藍顏本沒有聽到後面一句話,她聽到虞胭前面的一句話,就覺得天塌了。
她驚訝的看着虞胭。
“虞小姐你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兒?蕭總知道嗎…?”
藍顏第一反應就是要把虞胭拉回去,虞小姐居然結婚了,蕭總知道嗎,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樣?
不過不管怎麼樣,她都不可能讓別的男人,從她這裏把虞小姐帶走。
虞胭沒有回答她,她裝作沒聽到,直接靠在聞時宴懷裏睡着了。
聞時宴微微皺眉,一個是因爲靠在她身上的虞胭,另外一個是藍顏說的那些話。
他抱着虞胭避開藍顏伸過來的手,眼神兒威壓,聲音也是極冷。
“她不是說了嗎,和我一起回去…。”
藍顏伸出的手,嚇得僵在那裏,這個男人的眼神兒,怎麼和蕭總一樣攝人。
等等,姓聞,聞時宴,那不就是聞氏集團的那個掌權人。
飯店外。
“宴哥,坐我車,我送你們…你還得照顧小嫂子。”
紀淮野去開車,聞時宴沒有反對,虞胭一直扒着他,他試着扯了幾次都扯不下來。
紀淮野把車子開過來,聞時宴推着虞胭坐到後面,本來想讓虞胭自己坐後面,他自己坐副駕駛,可是虞胭抓着他不放,聞時宴只能跟着她一起坐進去。
紀淮野回頭看了一眼,笑。
“小嫂子還挺乖的,喝完酒也不鬧,就是睡覺…。”
聞時宴還是沒有說話,看了趴在他口的那顆毛茸茸的頭皺眉,乖嗎?這都趕上八爪魚了。
車子駛上主路,紀淮野沒話找話。
“宴哥,我聽說那個蕭燼很疼小嫂子這個養妹的,那家夥回國知道了不會不同意你們結婚吧?”
“就說你和小嫂子這婚結的也太快了,連我之前都沒聽到一點風聲,你們這就領證住在一起了…。”
紀淮野絮絮叨叨一大堆,聞時宴只淡淡說了一句。
“他不同意又能怎麼樣?”
到了星河灣壹號地下車庫,聞時宴抱着虞胭下車,紀淮野看着兩個人的背影撓頭。
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明白宴哥了。
要說他不喜歡小嫂子吧,他舍得花那麼多資源和虞家聯姻,還給股份,對那個蕭燼好像還有點敵意。
可是要說他喜歡小嫂子,這樣的美人已經娶進來了,不天天守在家裏,跟他們混什麼啊?
看不懂啊…看不懂。
聞時宴抱着虞胭上樓,直接進了臥室,寵物龜聽到動靜,慢慢的跟在後面。
聞時宴把虞胭放在床上,隨意扯了被子給她蓋上,虞胭發絲有些凌亂,有幾縷落在臉上,可能有些癢,她吭嘰着用被子蹭了一下,一歪頭又睡着了。
聞時宴看着虞胭,她乖嗎?好像還算可以。
這些天雖然睡在一個床上,但是她十分安靜,大多時候就像那只寵物龜一樣安靜,不會吵到他。
他之前覺得她急着住進來,一定會想做點什麼,可是她一直安安靜靜的。
連他每天故意早出晚歸忽略她,她也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鬧,也沒有質問,今天見到他還笑着打招呼。
聞時宴皺眉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酒味,準備去洗澡,轉身的時候聽到虞胭模糊的咕噥。
“哥哥…是你先違背約定的…。”
那聲音裏充滿了委屈,聞時宴回頭,看到她眼角有淚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