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緩緩的開到了程靳言所居住的小區。
在車上的宋婉言看到如此豪華的小區,又一次感嘆,自己的生活相比於程靳言顯的多麼貧寒,雖然自己從小也在錦衣玉食中長大,比同齡的小姑娘已經強的不少,時常自己也長長自樂,對於那些貧窮的家庭不屑一顧,但是像程靳言這樣的人從一出生就到達了人生的頂點,與自己相比較,自己顯的多麼可笑。但是以後這些都是我宋婉言的,我宋婉言以後也會過上這樣的生活。暗暗的咬了咬牙,控制程靳言的想法更加濃烈。
宋婉言的哥哥早已暴露了自己對於上等生活迫不及待的想法,不斷的輕輕的拍着宋婉言的大腿來緩解已經控制不住的欲望。可能是加大了力道,宋婉言的眉頭稍微皺了皺,看來自己對哥哥的評價好像太高了,看到這樣的景象便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仿佛咱們宋家只是江城的小家小戶而已。
其實不然,宋家相比於程家來說只是一個後起之秀而已,由宋之也就是宋婉言的爺爺從部隊回來下海經商,那個年代的社會發展還很慢,人們普遍的文化水平不高,而因宋之在部隊當了好幾年兵,對於社會發展還有遠瞻性,機緣巧合之下,在江城獲得了第一桶金,從此江城宋家也就逐漸出現在了江城人民的眼中。
說來也巧,當時宋之發現江城人民的飲用水不淨,井水所需要的人力物力財力太多,後來與當時退役的幾名老兵合資開了一家自來水公司,後來又逐漸發展子業。慢慢就發展了起來。
奈何宋之老來得子,卻並不是個經商的料,一心只想讀書,不得不說並沒有繼承到宋之的基因,一路讀到研究院士,年紀輕輕便投入到國家的建設中去,宋之對於兒子是又愛又恨。
於是便有了宋婉言和她的哥哥宋宛俊。那是含着金湯勺出身的孫倆,宋之是歡喜的不得了。但是對於哥哥宋宛俊管的太嚴,畢竟是宋之唯一繼承家業的希望種子,從小便是奉承着棍棒之下出孝子。
或許是好運都用光了吧,到宋婉言之一代,諾大的宋家都是女子,除了宋宛俊幾年下來竟然沒有男嬰產生,這讓宋家的爺爺輩的人物可是愁的不得了。
宋宛俊也好像是上天派來捉弄宋家的,宋之從小就給宋宛俊提供了良好的教育,並請來極好的老師傳授他從商之道。但是宋宛俊好像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偏偏對於人情世道駕馭的很好,一肚子鬼主意,但是偏偏正道走的扭扭曲曲,讓宋老爺子無可奈何,只能拂袖而去。
氣到極點便怒罵一句“玩意!”
“叮咚,叮咚,叮咚”
“來了,來了,來了!”開門的是已經在程家當了很多年的老傭人,李阿姨。
“李阿姨好!”宋婉言熱情的打着招呼,仿佛是程家的兒媳一般。
“哎呦,是宋小姐啊,你好你好。好久沒來咱家了吧,今天就別走了,晚上阿姨弄點你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