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跟不要錢似的往林初九身上灌，打得他渾身皮肉滋滋作響，古銅色的皮膚紅了又白，白了又紫，跟剛出鍋的醬肘子似的，又燙又硬。他咬着牙弓着腰，膝蓋抖得跟篩糠似的，卻愣是沒往後退半步 —— 這可是打破凡骨桎梏的機會，就算疼得卵子都快縮到肚子裏，也得扛住！
“嗷嗚 ——” 赤電突然嗷一嗓子，從祭壇上滾了下去，四腳朝天蹬了半天才爬起來，金瞳裏暈乎乎的，嘴角還掛着一縷焦黑的雷絲。原來這貨見雷光裏飄着顆亮晶晶的雷煞結晶，以爲是啥好吃的，一口吞了下去，結果被雷煞沖得腦殼發懵，走路都打晃，跟喝高了的醉漢似的。
林初九正疼得眼前發黑，瞥見赤電這模樣，忍不住 “噗” 笑出聲，一口濁氣沒憋住，口的雷光瞬間倒灌，疼得他 “嘶” 了一聲，眼淚差點飆出來：“你個吃貨！那是雷煞結晶，不是靈米糕！再亂啃下次給你塞茅廁裏去！”
赤電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褲腿，喉嚨裏發出 “嗚嗚” 的聲音，額心的雷紋忽明忽暗，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抱怨這 “零食” 太上頭。它爪子扒拉着林初九的褲腳，把嘴裏沒咽淨的雷煞結晶吐了出來，那結晶落地就化作一縷青煙，看得林初九直翻白眼。
就在這時，祭壇中央的凹槽突然發出 “嗡” 的一聲巨響，雷光猛地收縮，凝聚成一道丈許高的白胡子老頭虛影。老頭穿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道袍，頭發亂糟糟的跟雞窩似的，手裏還拎着個酒葫蘆，飄在半空中打了個哈欠，眼角的眼屎都沒擦淨。
“哎喲喂，吵死老道了！” 老頭揉着眼睛嘟囔，目光掃過林初九，突然眼睛一瞪，酒葫蘆 “哐當” 掉在祭壇上，滾到林初九腳邊，“凡骨？！這破地方居然能等來個凡骨修士？沒搞錯吧！”
林初九被這突如其來的虛影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手還護着赤電：“你是誰？鬼還是仙？別裝神弄鬼的！”
“放屁！老道是青雲宗創始人，紫霄真人！” 老頭吹胡子瞪眼，虛影晃了晃差點散架，趕緊扶住旁邊的雷紋石柱，“要不是當年封印雷獸耗光了修爲，只剩這點殘魂，就你這凡骨小子，老道一手指頭就能戳飛！”
赤電大概是酒勁過了，對着紫霄真人的虛影齜牙咧嘴，喉嚨裏發出 “嗚嗚” 的威脅聲，可那虛影是靈體，它的爪子直接穿了過去，撓了個空，氣得它原地蹦躂，尾巴都炸毛了。
“別蹦躂了，小雷獸後裔。” 紫霄真人瞥了赤電一眼，擺了擺手，“你祖宗當年還跟老道喝過酒呢，要不是它貪吃偷了老道的雷符，也不至於被心魔鑽了空子。”
林初九心裏一動，趕緊問道：“你知道雷獸？知道雷煞的來歷？還有我阿娘的雷煞之毒怎麼解？”
“別急別急，一個個問。” 紫霄真人撿起酒葫蘆，拔開塞子抿了一口，酒液順着虛影往下淌，落地就沒了，“雷煞是雷獸心魔外泄搞出來的，你阿娘的毒得用靈泉加你的凡骨之力才能解，至於凡骨……” 他繞着林初九轉了兩圈，嘖嘖稱奇，“沒想到啊，上古凡骨一族居然還有後人，這體質可不是不能修仙，是修仙界那群蠢貨不會用！”
林初九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凡骨也能成仙？”
“那可不！” 紫霄真人拍了拍脯，虛影晃了晃，“當年老道的師弟就是凡骨，硬生生憑着一身蠻力修到了金仙境界，一拳能砸塌一座山！可惜後來跟雷獸一起封印了，不然現在指定比老道還能喝。” 他頓了頓，盯着林初九身上的雷光，“你這雷煞淬體的路子走對了，凡骨就得用這種霸道法子，把肉身練得比法寶還硬，到時候靈氣自然能納進來。”
赤電好像聽懂了，湊到紫霄真人虛影旁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金瞳裏滿是討好。紫霄真人被它蹭得虛影都快散了，趕緊躲開：“別蹭別蹭，老道這殘魂經不住你蹭！看在你祖宗的面子上，給你點好處。” 他指尖彈出一縷雷光，落在赤電額心，“這是《雷獸引》，能幫你更快覺醒血脈，以後別光知道吃，也得學點本事保護你這凡骨主人。”
赤電得了好處，開心地叫了一聲，原地蹦了三下，然後叼起紫霄真人的酒葫蘆就跑，爪子還扒着塞子，想嚐嚐裏面的酒。紫霄真人氣得吹胡子瞪眼：“小兔崽子！跟你祖宗一個德性，就知道搶老道的酒！”
林初九趕緊攔住赤電，把酒葫蘆奪過來還給紫霄真人，哭笑不得：“您別跟它一般見識，它就是個吃貨。對了前輩，您能不能傳我點功法？我現在就會點雷煞淬體的野路子，連引氣入體都不會。”
“沒問題！” 紫霄真人豪爽地一揮手，“老道這裏有套《奔雷手》，是當年專門給凡骨修士創的，不用引氣，全靠肉身力量驅動雷煞，簡單粗暴，適合你這種糙漢子。” 他指尖一點，一縷金光鑽進林初九的腦海，無數功法口訣瞬間浮現，還有配套的手印圖譜，果然都是些簡單直接的招式，沒有花裏胡哨的東西。
林初九試着按照口訣捏了個手印，胳膊上的雷光瞬間凝聚，化作一只半尺長的雷爪，“呼” 地一聲拍在旁邊的巨石上，“轟隆” 一聲，巨石被拍得粉碎，碎石濺了他一身。
“好家夥！這麼帶勁！” 林初九眼睛都亮了，剛才還疼得齜牙咧嘴，現在立馬來了精神，又捏了個手印，這次雷爪更大，帶着呼嘯的風聲，嚇得赤電趕緊躲到他身後。
紫霄真人看得連連點頭：“不錯不錯，有我師弟當年的風範！這《奔雷手》越練越霸道，等你肉身練到極致，一拳能引天雷，比那些花裏胡哨的法術管用多了。” 他突然嘆了口氣，“可惜老道只剩殘魂了，不然還能教你點更高深的，現在只能靠你自己琢磨了。”
林初九趕緊拱手：“多謝前輩傳授，晚輩一定好好修煉，早化解雷煞浩劫，不辜負您的期望。”
“別整這些虛的！” 紫霄真人擺了擺手，“老道就一個要求，以後要是有機會，給老道帶兩壇上好的醉仙釀，當年跟你阿公的爺爺喝過一次，到現在還惦記着呢。”
林初九愣了愣：“您認識我阿公的爺爺？”
“當然認識！” 紫霄真人笑道，“當年你青嵐村的陳老頭，祖上就是守護雷獸封印的凡人，跟老道喝過酒，還偷了老道的酒葫蘆呢！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村還在。” 他瞥了一眼禁地方向，“好了，老道的殘魂快撐不住了，你趕緊吸收完祭壇的雷煞，早點出去應對那個叫趙昊的小子，別丟了凡骨修士的臉。”
話音剛落，紫霄真人的虛影就開始變得透明，他揮了揮手，酒葫蘆化作一道流光鑽進林初九的懷裏：“這葫蘆能裝雷煞，給你用了！記住，凡骨修仙，憑的就是一股不服輸的勁，別讓那些天才修士看扁了！”
“晚輩謹記教誨！” 林初九對着虛影深深一揖。
紫霄真人的虛影笑了笑，徹底消散在雷光中，只留下一句回蕩在祭壇上空的話：“醉仙釀別忘了！不然老道半夜托夢嚇你！”
林初九哭笑不得地拿起酒葫蘆，這葫蘆看着不起眼，摸起來卻冰涼刺骨，上面刻着細密的雷紋，正好能容納雷煞之力。他把葫蘆湊到凹槽前，裏面的雷煞之力像是找到了歸宿，源源不斷地鑽進葫蘆裏，祭壇上的雷光也漸漸變得柔和起來。
赤電趴在他腳邊，閉着眼睛煉化紫霄真人傳的《雷獸引》，額心的雷紋越來越亮，身上的氣息也在穩步提升，偶爾還會無意識地拍出一道細小的雷光，打在地上滋滋作響。
林初九不再耽誤，盤膝坐在祭壇中央，運轉紫霄真人傳授的淬體法門，引導剩下的雷光沖刷四肢百骸。這次的疼痛比之前輕了不少，雷光像是有了靈性，順着他的經脈遊走，不斷拓寬着凡骨的桎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處不再是空無一物，而是漸漸凝聚起一縷微弱的靈氣，雖然稀薄，卻異常堅韌，與體內的雷煞之力相互纏繞，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引氣入體…… 不對，這是凡骨納靈！” 林初九心中狂喜，大綱裏寫的特殊能力終於覺醒了！他的凡骨不再是阻礙，反而成了容納靈氣和雷煞的容器，這種感覺就像是久旱逢甘霖，渾身都舒坦得冒泡。
就在他沉浸在突破的喜悅中時，禁地外面突然傳來 “轟隆” 一聲巨響，伴隨着趙昊氣急敗壞的怒吼：“林初九！你給我出來！躲在禁地裏算什麼本事！”
林初九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能感覺到，外面的禁制被人攻擊了，看這動靜，肯定是趙昊那家夥按捺不住，帶着人來砸場子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發出 “噼裏啪啦” 的脆響，肌肉線條比之前更加流暢，力量感爆棚，仿佛一拳能打死一頭牛。赤電也醒了過來，金瞳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對着禁地方向齜牙咧嘴，顯然是想出去打架。
“走，看看咱們的趙大天才又在搞什麼花樣。” 林初九拍了拍赤電的腦袋，拎着酒葫蘆，大踏步朝着禁地出口走去。雷光在他身後漸漸消散，祭壇上的雷紋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淬體從未發生過。
剛走到禁地邊緣，就看到外面火光沖天，趙昊帶着四個內門弟子，正用符籙和法器攻擊禁制。那些符籙炸開的火光五顏六色，看着挺唬人，可打在禁制上，只留下一個個白印子，反而被禁制反彈的雷光劈得東躲西藏。
趙峰躲在後面，頭發炸得跟雞窩似的，衣服燒了好幾個洞，臉上還有幾道黑印子，看起來狼狽不堪。他看到林初九出來，立馬尖叫起來：“堂哥！那凡骨廢物出來了！”
趙昊猛地轉頭，看到林初九身上的氣息變了，雖然依舊沒有明顯的靈氣波動，可那股子沉穩的氣勢，還有隱隱散發的雷煞威壓，讓他心裏咯噔一下。他咬牙道：“林初九！你擅闖禁地，觸犯宗規，還不束手就擒！”
林初九嗤笑一聲，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趙師兄這話就沒意思了，我是被禁地的雷陣吸引進來的，再說了，宗門規矩也沒說凡骨弟子不能進禁地吧？倒是你們，拿着法器砸宗門禁地，就不怕被長老們知道，扒了你們的皮？”
“你胡說！” 趙昊臉色一紅，“我是來捉拿你的！你私闖禁地，盜取宗門寶物，罪該萬死！”
“寶物在哪？” 林初九攤了攤手，晃了晃手裏的酒葫蘆，“你說的是這個？這是我撿的，算不上盜取吧？再說了，就你這本事，就算有寶物，你也拿不走啊。” 他故意掂了掂酒葫蘆，葫蘆上的雷紋閃了閃，嚇得趙昊身後的兩個內門弟子往後退了半步。
赤電突然往前一躥，對着趙昊齜牙咧嘴，額心的雷紋亮了起來，一道細小的雷光 “嗖” 地射了出去，正好打在趙昊的帽子上。“啪” 的一聲，帽子被劈得焦黑，掉在地上，露出趙昊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引得林初九哈哈大笑。
“孽畜找死！” 趙昊氣得臉色鐵青，揮手就是一道靈氣劍，朝着赤電劈去。赤電靈活得很，往旁邊一躲，靈氣劍劈在地上，濺起一片碎石。它還不忘回頭對着趙昊做了個鬼臉，那模樣，差點把趙昊氣暈過去。
“趙師兄，欺負一只狐狸算什麼本事？” 林初九往前一步，擋在赤電身前，身上的雷光隱隱閃動，“有本事咱們比劃比劃？讓你看看，凡骨修士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隨便就能碾死。”
“好！這是你自找的！” 趙昊怒喝一聲，靈氣涌動，手裏凝聚出一把三尺長的靈氣劍，“今就讓你知道，天才和廢物的差距！”
他話音剛落，就提着劍朝着林初九沖了過來，靈氣劍帶着呼嘯的風聲，直指林初九的口。林初九不閃不避，捏了個《奔雷手》的手印，胳膊上的雷光瞬間凝聚成一只尺許長的雷爪，迎着靈氣劍拍了上去。
“鐺！” 一聲脆響，雷光和靈氣碰撞在一起，爆發出刺眼的光芒。趙昊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順着手臂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靈氣劍差點脫手而出。他踉蹌着後退了三步，難以置信地看着林初九：“你…… 你的肉身怎麼會這麼強？”
林初九活動了一下手腕，笑眯眯地說道：“沒辦法，天生的，不像某些人，頂着個天才的名頭，連凡骨修士都打不過。”
“你找死！” 趙昊徹底被激怒了，體內靈氣瘋狂涌動，靈氣劍變得更加凝實，“看我一劍劈了你！”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着一聲大喝：“住手！趙昊，你竟敢在禁地邊緣私鬥！”
衆人轉頭一看，只見墨塵長老帶着兩個執事快步走來，臉色陰沉得可怕。趙昊心裏一慌，趕緊收起靈氣劍，對着墨塵長老拱手：“墨塵長老，弟子是在捉拿擅闖禁地的林初九！”
“哦？” 墨塵長老瞥了一眼林初九，又看了看滿地狼藉，“林初九，你爲何會在禁地裏？”
林初九從容不迫地說道：“回長老，弟子昨晚感應到禁地方向有雷煞波動，擔心禁地出事，就過來看看，沒想到被雷陣吸引了進去。好在有驚無險，還領悟了一些淬體的法門。” 他故意運轉體內的雷煞之力，讓身上的雷光一閃而逝。
墨塵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點了點頭：“禁地裏的上古雷陣確實有淬體之效，你能從中領悟法門，也算機緣。趙昊，你身爲內門弟子，不分青紅皂白就對同門動手，還破壞禁地外圍禁制，該當何罪？”
趙昊臉色發白，結結巴巴地說道：“長老，弟子…… 弟子是誤會了……”
“誤會？” 墨塵長老冷哼一聲，“宗門規矩，私鬥者罰面壁三月，破壞禁制者罰俸祿一年，你可服？”
趙昊不敢反駁，只能咬牙道：“弟子服。” 他惡狠狠地瞪了林初九一眼，心裏把他恨到了骨子裏，卻不敢再放肆。
墨塵長老又看向林初九：“你雖無過錯，但擅闖禁地也需懲戒，罰你看守禁地一月，期間不得離開，正好趁機鞏固你的淬體成果。”
“弟子遵令。” 林初九拱手應道，心裏樂開了花 —— 看守禁地正好，沒人打擾他修煉《奔雷手》，還能吸收禁地的雷煞之力，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
趙昊聽到這話，差點沒氣死，這哪裏是懲戒，分明是給林初九創造修煉機會！可他不敢反駁墨塵長老，只能帶着趙峰等人悻悻離去，臨走時還不忘撂下一句狠話：“林初九，三月後的試煉，我定要你好看！”
林初九沖着他的背影揮了揮手，笑眯眯地說道：“隨時恭候，希望到時候你別被我打得哭鼻子。”
等趙昊等人走遠了，墨塵長老才拍了拍林初九的肩膀，低聲說道：“凡骨之路雖難，但你已找到門徑，好好修煉，莫要辜負了這份機緣。” 他頓了頓，又道，“那酒葫蘆是紫霄祖師的遺物，好好利用，對你大有裨益。”
林初九心裏一驚，沒想到墨塵長老竟然知道這酒葫蘆的來歷，他趕緊拱手：“多謝長老指點，弟子一定勤勉修煉。”
墨塵長老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旁邊的王胖子早就跑了過來，頭發還是炸着的，臉上滿是崇拜：“初九哥！你也太牛了吧！居然連創始人的殘魂都能遇到，還得了功法！剛才趙昊那模樣，簡直要氣瘋了！”
林初九拍了拍他的腦袋，把他炸起來的頭發按下去：“別光顧着看熱鬧，我看守禁地這一月，你幫我多留意點趙昊的動靜，順便給赤電帶點靈米糕，別讓這吃貨餓肚子。”
赤電像是聽懂了，趕緊蹭了蹭王胖子的腿，金瞳裏滿是期待。王胖子苦着臉說道：“又是靈米糕？這狐狸吃的比我都好，我都快買不起了！”
“放心，等我出去了，給你帶十塊靈米糕，不，二十塊！” 林初九笑着說道，拎着酒葫蘆，帶着赤電轉身走進了禁地。
陽光透過禁地的古木，灑下斑駁的光影，林初九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密林深處。他知道，這一月的禁閉關修煉，將會是他修仙路上的重要一步，而三月後的試煉，也將是他第一次在青雲宗真正嶄露頭角的機會。
赤電跟在他身後，蹦蹦跳跳的，時不時停下來扒拉一下地上的野草，像是在尋找什麼好吃的。林初九看着它的背影，又摸了摸懷裏的酒葫蘆，嘴角揚起一抹堅定的笑容 —— 凡骨又如何？有功法，有靈獸，有這不服輸的勁頭，仙途再難，他也能闖出名堂來！
遠處的古木上，一只不知名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叫着，像是在爲他加油鼓勁。禁地深處，雷光隱隱，靈氣流動，一個凡骨少年的修仙傳奇，正在這寂靜的禁地裏，悄然續寫着新的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