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她,豈不是助長她的歪風邪氣。”
高柔婉哪裏不知道,她恨不得現在就去撕爛宋禎的嘴,可是被架在火爐子上,她沒法子啊。
爲了面子,高柔婉還是將表摘了下來,塞到宋禎的手心,
“禎禎,話可不能亂說,我們怎麼會要劉家人綁走你,這可是犯罪的事情。
而且,我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問題,
是我比較笨,這個嘴巴。腦子沒過說話,你要計較不。”
高柔婉咽了咽口水,全然沒有察覺到自己剛才說話有什麼問題。
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愛表到了宋禎的手上,也忘記了提及郭叔的事情。
宋夢妮拉了拉高柔婉,“媽,說郭叔的事情。”
高柔婉眼神依依不舍地從手表上挪開,收斂情緒道:“禎、禎宋。”
“哎呀!”宋禎正在扣表盤外一圈鑽石,她手一顫,“哎呀,要扣掉了。”
高柔婉新提到嗓子眼,“哎呀,禎、宋禎,不能那麼摳,你到底會不會用表?”
宋禎聳了聳肩:“不會啊,我又沒有過珠寶首飾,我哪裏知道這是真的鑽石,
我還以爲,跟你當年送給我的一樣,是假的呢。”
高柔婉:“你、你……”
宋夢妮又拉了拉高柔婉,“媽!快說郭叔的事情。”
高柔婉胸膛劇烈起伏,用力吞下幾口唾沫後,以4倍語速瘋狂道:
“宋禎,就是秦姨撞破了你和我們司機郭叔的戀情,
我苦口婆心勸你,不要一邊吊着村裏的劉志雄,又一面吊着郭叔,你卻對我心存怨恨。
是你自己不想讀書,一會要與劉志雄私奔,一會要與郭叔私奔,才不去高考的!”
宋夢妮這才大聲跟着附和,“我們宋家女生向來都是乖乖女,
姐姐你這樣做,真是讓我們家族蒙羞啊。”
宋元彪氣的吹胡子瞪眼,“你、你這個逆女,郭叔都能給你當爸了,你居然這麼不知廉恥!”
說着宋元彪抬起手就像扇宋禎巴掌,手剛剛抬起來,一陣錐心之痛席卷而來。
宋元彪被宋禎擰痛的手還在墜墜發疼,他痛的五官緊擰在一起。
宋禎嘴角掛着一抹笑,正專心致志地撥動着表盤,好像說的人不是她似得。
高柔婉揚長脖子看了看,這個郭叔怎麼還沒來。
做戲做全套,她又補了一句,“彪哥,別生氣,想必有什麼誤會,
我不相信18歲的禎禎能和48歲的郭叔有什麼。”
高柔婉原本只是叫郭叔候着,如果宋禎今天不出現,那麼今天這場戲她會過後再唱,
既然宋禎已經跳出來了,那就別怪她在衆人面前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宋元彪怒火攻心,“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怎麼回事有什麼誤會!”
宋禎將手表戴在手腕上,故意將手伸到高柔婉跟前,“哎呀,都過去十分鍾了,
你們一個有力證據拿不出來,你不是說是秦姨撞破的嗎,秦姨人呢,還有郭叔人呢。”
高柔婉抬起頭一看,瞥見秦姨原本站在門口看戲,聽到宋禎CUE她,她飛速地往外跑,
“誒,秦姨,秦素心!你過來!”
秦姨脖子一縮,用力地擺手,“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着秦姨就狂奔了出去。
高柔婉:“……”
驀地,粗糲的聲音傳了過來。
"禎禎,你的口紅落在我這裏了!"郭叔拿着宋禎的口紅,跑了進來。
郭叔的頭頂沒多少頭發,刻意地將兩側頭發梳到中間,齜牙咧嘴咧着一口大黃牙。
宋夢妮:“哎呀,那真是姐姐的口紅,我記得姐姐最寶貝這只口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