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寺裏有幾處別院和倉庫,程玥姬帶着程玥緋幾乎把每個別院都打開了,在聽到聲音無限接近時把程玥緋謹慎的藏到了最爲隱秘之處,臨走時她還囑咐道:“小緋躲在這裏千萬別出聲!”
“姐姐,那你呢?”程玥緋拉着打算要離開的她,“你去哪兒?”
“小緋放心,姐姐不會丟下你的。”程玥姬安慰的拍了拍程玥緋的手示意她安心才關好院門小心的退了出去。
此時,那些被追的人已跑到了寺廟裏頭,最前頭的人是那個打算來看桃花的公主蘇靈兒,身旁自然是表姐雲代扶和皓東。
至於旁邊的那些人則都是因爲不小心和這個公主站在一起賞桃花而受到牽連的。
黑衣人跑了進來,看到蘇靈兒時發出滲人的笑聲:“嘿嘿,公主你繼續跑啊。”
“既然知道我是公主,你們怎麼還敢做這樣的事!難道就不怕我的皇兄治你們的罪!”蘇靈兒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此時的身體早已因爲害怕而不住的開始發抖,就連着這句話都是顫着聲音說的。
被牽連的群衆知道這個人是公主時都震住了,隨後趕緊跪地求饒:“我們只是普通老百姓啊,我們不認識這個公主啊,請你們放了我們吧!”
“起開起開,放了你們去報官怎麼辦?”一旁的黑衣人粗魯的拉起婦女的衣領迫使她站起來,“別再異想天開了,放了你們這是不存在的,要怪就只能怪你們自己運氣不好和這個公主站在一起了!”
爲首的黑衣人見小老百姓不敢再插話才出聲對蘇靈兒道:“就因爲你是公主我們才追的,不然你以爲我們大白天這麼閒着?呵……”嗤笑一聲後繼續道:“公主才有本……有我追的資本。”他說着看了旁邊人兩眼,“留着幹什麼,殺了!”
下的是殺令,而殺的自然是那幾個被牽連的小老百姓。
程玥姬聽到這話,哪裏還敢繼續這樣在暗處看着?快速的從地上撿了幾顆石子握在手裏就打算要動手了,老百姓再怎麼說也是條任命怎麼可以因爲誤抓而殺了!
在黑衣人抬頭欲砍之時,青蓮寺殿堂中的那個僧人快步走了出來,“住手!佛門清靜之地豈容爾等殺生!”
“佛門?我會怕佛那種……鬼東西?哈哈哈……”黑衣人笑的很歡,然後在笑聲中一刀砍下旁邊百姓的人頭。
“啊!”未見過血腥的公主被那頭顱掉落的畫面驚的大叫了出來,隨後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的暈倒在身邊人的懷裏。
“公主!公主!”雲代扶接住蘇靈兒的身體就開始着急的大聲呼喚,今日這出來的一遭怕是遇了難事了!
皓東在一旁已是握緊了手中的刀,他時刻準備出發去奪了那些人的狗命!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僧人看到這樣的場面連忙把眼一閉,開始念起超度的經文:“南無阿彌多婆……”
“你們到底是誰!究竟想要做些什麼!”聽着僧人口中的經文再看的那還在流着鮮血的屍體以及身上這個尊貴公主的身體雲代扶顯然已是忍受不住的大喊出聲。
“做什麼?不過是想拿回本來就屬於我的東西!”黑衣人抬步走上前,隨後猛地把面前的黑布扯了下來。
一張清秀俊逸的容顏,清淺的眼睛裏不知何時已沾染了血腥之味,不過在他的右臉上有着一道不深不淺的傷疤,呈着大紅色的顏色,仿佛是永遠都退不了的顏色。
程玥姬不認識這樣的一個人,只覺得這樣的臉應該不是個壞人,可他前面才剛剛狠辣的殺了一個人。
“你、你是……”在看到那張臉的刹那雲代扶的身子竟也軟了軟,似乎差點就要跌倒在一旁的地上,幸好有皓東幫忙攙扶着才避免了那一個慘狀。
“奇怪嗎?”墨君華走到雲代扶的身前,半彎着身軀靠近雲代扶道:“你們蘇家奪了我們夜家的天下,如今我只是想要蘇家的這一點小小的東西,有何不可?”
“若是你們皇上足夠在乎這個最小的公主就應當滿足我的所有條件,若是不滿足,這麼好看的公主給我當做一個暖床妾我也是不會在意的,畢竟作爲一朝太子的我早已習慣了有人暖床。”墨君華在說完這句話後放肆的朗聲大笑往身後走去,一邊走一般抬起手中的長刀。
“噗、哧。”不過幾個聲響響起,那些個求饒的老百姓已是死在了他瘋狂的刀下,他猛地回頭像是嗜血狂魔般的靠近還未蘇醒的蘇靈兒。
別問程玥姬爲什麼沒有出手相助,因爲此時她的脖子上正駕着另一把更鋒利的刀。
她嘿嘿兩聲的看向身前這個蒙着臉的人哆嗦道:“我、只是路過路過,我、我是好人。”
“走!”黑衣人不聽解釋的粗魯推着她往墨君華處走去。
在走到那一夥人處時,程玥姬幾不可聞的咽了下口水,餘光見墨君華抬頭看向自己,而在這餘光裏她似乎已經能從他的眼睛裏看到殺戮嗜血的光芒,爲防止自己被殺,她急中生智地伸起雙手四處摸索着,“我什麼都看不到,這是哪裏?你是誰?想要做些什麼?”
靠近蘇靈兒的墨君華古怪的看着這個奇奇怪怪的人,而後發惱的看向黑衣人,“這是怎麼回事?”
“屬下看到她在一旁鬼鬼祟祟的就把她帶過來了,不過——”
“帶個瞎子過來?你當真以爲我如今狠辣到連瞎子都殺了?不管怎麼說我曾經也是一朝的太子,善良仁慈還是有和太傅學過一些爲君之道的!”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程玥姬表示是不相信的,畢竟他剛剛睜着眼殺了那幾個無辜的老百姓,這樣人的心裏怎麼會有仁慈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