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啓宏點點頭,“那行,反正有需求再找我。”
領着蘇婉清看完了家屬院,梁啓宏便回去了。
他這邊還有不少的工作要忙,自然不可能將時間都花在蘇婉清身上。
蘇婉清等梁啓宏走後,又在分到的小院裏逛了逛,看了下這邊的布局,心裏盤算着怎麼改造。
在分到的家屬院這邊待了一會兒後,蘇婉清便去找了顧延昭。
新房這邊需要修整,還需要靠顧延昭安排人手。
此時的顧延昭在訓練場,蘇婉清便朝着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等蘇婉清到訓練場,找到顧延昭時,他帶的隊伍剛完成一場訓練,這會兒都在休息呢。
訓練後的戰士們都覺得有些熱,直接脫了上衣,露出來了臂膀。
這些兵哥哥們因爲長期接受訓練,基本上每個人身上都有着健碩的肌肉。
蘇婉清朝着這些戰士們瞥了幾眼,心想着來了部隊之後,別的不說,能讓她的眼睛飽眼福了是真。
軍人們休息時,都是席地而坐。
部隊這邊有規矩,即便是訓練完中間休息的時候,也得保持紀律和板正的軍姿。
然而,在這一支支隊伍中,有一支特立獨行的,那就是顧延昭所帶領的隊伍。
只見顧延昭手下的人都隨地坐着,怎麼舒服怎麼來。
顧延昭則是斜靠在一張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手裏還拿着一根香煙抽着。
顧延昭這副模樣,完全不像是軍人,像足了街溜混混。
不過不得不說,顧延昭長得確實好看,那種痞帥的風格擱在後世能迷死一衆少女。
蘇婉清朝着顧延昭走了過去,“顧延昭,我找你有點事。”
隨着蘇婉清的到來,場上不少戰士們的目光都被她給吸引了去。
顧延昭手下的兵昨天就見過蘇婉清了。
想到昨天蘇婉清教訓顧延昭時的場面,此時他們看着蘇婉清的眼神中還帶着一絲敬畏和崇拜。
顧營長在部隊三年,靠着出衆的能力,就沒見到他被誰欺負過,領導都拿他沒辦法。
唯一鎮得住他的人就是蘇婉清。
所以顧營長手下的兵能不對蘇婉清保持點敬畏之心麼?
至於訓練場上其他營的戰士們,則是朝着蘇婉清投去了好奇和打量的目光。
聽說顧營長的妻子非常的漂亮,長得和仙女似的。
如今這麼一看,好像還真是。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軍中的混不吝竟然有這樣的好福氣,擁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媳婦兒。
顧延昭見蘇婉清過來,便從椅子上起來。
他一手叼着一根煙,習慣性的朝着蘇婉清吐了一個煙圈。
他這一吐,卷煙的煙霧便直接噴到了蘇婉清的臉上。
蘇婉清沒想到顧延昭來了這一出,刺激的香煙味當即讓她被嗆的咳嗽了一聲。
對於喜歡吃香煙的人來說,可能不會覺得這種香煙味道有什麼。
但是對於她這種受不了香煙味道的人而言,吸了一口二手煙是非常難受的。
蘇婉清當即被顧延昭的行爲惹毛了,直接扯過了他手中的香煙,往地上一踩,熄滅煙頭。隨後對着他的身上招呼了一拳,“顧延昭,你是不是找死?你抽你的煙,你往我臉上噴做什麼?”
蘇婉清這一舉動頓時讓在場的人都驚住了。
顧延昭手下的兵反應還好上些,畢竟他們昨天都看過蘇婉清怎麼揍他們顧營長的,見到她此時的行爲,有點見怪不怪了。
但是其他營的戰士們見到這種情況,都驚的說不出話來。
軍中還沒誰敢招惹顧延昭,他媳婦兒竟然敢這樣對待他。
也不知道平時一點就燃的小炮仗,這會兒會不會因爲他媳婦兒的舉動暴怒。
蘇婉清長得漂亮,想到這麼漂亮的女人可能挨揍,不少戰士們竟不由得替她擔心心疼起來。
若是別人這樣對待顧延昭,他此刻肯定會暴怒了。
但是這人是蘇婉清,顧延昭的怒氣剛上頭就被掐滅了。
他倒是想動手教訓這女人一下,可問題是打也打不過啊!
顧延昭心裏暗啐了一口,他娘的他長這麼大就沒活的這麼憋屈。
其他營的戰士們見顧延昭沒有預料中的發怒,都覺得很不正常。
軍中的混不吝竟然這樣好說話了嗎?
見顧延昭不吭聲,此時一營的營長趙鐵山陰陽怪氣的嘲諷道,“哎呦喂,真沒想到顧營長竟然是個妻管嚴呢,真看不出來啊。
你一個大男人的,怕一個小娘們做什麼?
女人比不得男人,她一個娘們咋能對你指手畫腳?
不說說我,顧營長,這女人就不能慣着,不然就順着杆子往上爬,不把你放在眼裏呢。
若是實在不聽你的,該揍的時候得揍,該教育的時候得教育,可不能讓一個小娘們騎到你的頭上來。”
在顧延昭沒來部隊之前,趙鐵山所帶的營是整個團裏表現的最爲優秀和出色的。
自從顧延昭來了之後,他的風頭就被顧延昭搶去了。
若是這小子拿出正經的實力就算了,顧延昭平日裏的行事作風讓趙鐵山非常看不慣。
再加上顧延昭年輕,只花了三年的時間就從小兵做到了他一樣的位置,讓趙鐵山心裏非常不平衡。
這會兒找到了擠兌顧延昭的機會,趙鐵山自然不願意放過。
趙鐵山說完,其他營不少的戰士們笑着附和起哄。
六十年代的男人大男子主義還是比較嚴重的,基本上都覺得男人比女人厲害。
若不是如此,這年代重男輕女的思想也不至於這麼嚴重。
在家庭中,男人基本上也都占主導地位,女人都聽男人的。
像蘇婉清這樣不給面子,騎在男人頭上的實屬少見。
顧延昭被這些起哄的人弄得臉色漲紅。
不過他還算是腦子清醒的。
此刻聽他這些人的挑唆,顧延昭並沒有去找蘇婉清的麻煩。
因爲他知道,若是當着這些人的面,他去教訓蘇婉清,只會被這女人打的更慘,丟更大的面子。
顧延昭收斂起來了身上的怒氣,而是走到了趙鐵山的面前,對着他似笑非笑道,“趙營長,您行你上啊。
你以爲我媳婦兒那麼好收拾的呢?
要不你和我媳婦兒打一架,能打得過我媳婦兒,我就承認我是個慫逼,妻管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