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沒來由感到頭皮發麻,在金錢的誘惑下,用力掙開秦硯川的手,故意當着他大哥的面,紅着眼睛嬌聲道:“你弄疼我了。”
兩個男人太高了,把她困在黑暗中,完全擋住了她的去路,本就壓抑的氣氛更加焦灼。
她轉向秦淵,睜着水光瀲灩的眼睛顫聲道:“謝謝你,秦先生,其實你誤會了,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謝謝你那天送我過來。”
她這副遮遮掩掩的模樣反倒坐實說的話,把秦硯川襯成十惡不赦的負心漢。
“是嗎?”
秦淵撤回了手,回味滑膩的觸感,撩起眼皮看向秦硯川,笑而不語:“這位女同志摔進我懷裏,你何必這麼激動?”
他長住在機關大院, 每個禮拜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聽秘書說在公安局附近看見秦硯川的車牌,連警衛也不帶。
於是一時興起回家,沒料到撞見了一出精彩好戲。
秦淵身居高位還未結婚。
三十而立的他見過太多妄想攀龍附鳳的男女,一眼就看出了她什麼心思,手段比她高明的不少,但滿口謊言的還是頭一個。
小姑娘的五官生得嬌媚勾人,偏那雙桃花眼卻透着不諳世事的天真。
看起來只要稍微狠一點,就會把她欺負哭。
不僅如此,秦淵人生第一次對女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所以,本該視若無睹的他,伸出手掌扶了她一把——
姜萍萍連忙把姜至和秦硯川劃清界限。
“副司長你誤會了,秦團長最討厭妹妹了。”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姜至就想找她算賬,繃着冷冰冰的小臉,紅着眼眶道:“他是討厭我,但你不能仗着他偏袒你,就肆無忌憚欺負我。”
姜萍萍漲紅着臉反駁,“我沒有,秦副司長、秦、秦團長你們爲我做主,她剛才還打我耳光,她還說——”
姜至笑容明媚,“說什麼?”
當着兩個大人物的面,姜萍萍一句話都憋不出來,她再蠢也不可能自尋死路,但一身怒火無處發泄,也不管愛慕不愛慕了,當着秦硯川的面舉手狠狠朝姜至揚去。
秦硯川抬眸下意識扯過姜至,嗓音帶着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夠了!”
“明天早上七點前,收拾好你的東西,我會讓人送你離開。”
落空的姜萍萍愣了好一會,見一向溫和儒雅的秦淵也不爲她說話,她像受了天大委屈般,一手拄拐,一手捂着臉回房間抱頭痛哭。
這兩年沒有姜至,秦硯川雖然不回秦家,他們不怎麼碰面,但爲了一紙承諾從沒吼過她。
今天爲了姜至,將她趕出秦家。
【恨意+30】
姜至也沒想到秦硯川竟舍得這麼對姜萍萍,她不敢再看針鋒相對的兩個男人,借着洗澡的借口拿好衣服溜進浴室。
握着100塊獎金時,她心裏還是有抹不真實感。
“他把姜萍萍趕出門這總不能在一起了吧?假如我釣走秦硯川的心,是不是也算打亂劇情?”
系統解釋:【恨意值還在持續增長,你設想的不成立。】
【男主不願意在父母面前暴露自己的軟肋,他在保護女主安全,劇情偏離度15%,你相當於他擋槍的人質。】
男主對白蓮女主毫無身體欲望的愛它身爲系統都無法更改,宿主又怎麼可能撬動?
只能不斷利用信息差拆散他們。
雖然同情,但系統依然冷心戳破她。
【或許最後會有很多人說愛你,但他們愛的是你完美的皮相,凹凸有致的身材,又或是聰明的大腦,能帶來的價值,唯獨不可能透過外在的一切愛你這個人!】
【但沒關系,得到錢和肉體的人,最後就會是贏家。】
“哦!”
姜至氣餒了一下,氣鼓鼓地抱着衣服出門。
切。
有什麼了不起的。
愛不愛有那麼重要嗎?
有錢就行。
橫來豎去她就是給姜萍萍擋槍的唄,真惡心。
不過她還想把秦硯川勾到手,再扔掉。
二樓露台,秦淵語氣溫和:“你和那個小保姆很熟?”
秦硯川冷冷睨他一眼:“你死了從她那下手的心,否則就算秦懷錚護着你,我也一定會弄死你。”
秦淵比墨水還黑,從小他只要他表露出一點喜好,秦淵聞着味就來搶,跟他鬥得死去活來。
秦淵微微一笑,一句話沒說,轉身回了房間。
秦硯川‘啪嗒’一聲按下打火機,火苗竄起,他指尖煩躁地夾着煙,深深吸了一口,平復燥意。
艹。
溫水沖洗一天的疲憊,姜至用十點恨意值兌換了香噴噴的玫瑰身體乳,抹好後出門。
走出浴室時,兩個針鋒相對的男人不見了。
空曠的樓道一片漆黑。
她躡手躡腳走出浴室,就在開門那一刻,突然有人從背後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