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等到白芝芝恢復以後,顧希年這才回家。
他只感覺自己疲憊不堪,只想回家好好休息。
一進家門,顧希年就開始要求。
“溫初語,幫我準備洗澡水。”
他將西裝隨意扔在一旁,癱在沙發上等我對他的回應。
可,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靜。
顧希年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我的回應,他這才睜開眼。
他眸中是毫不掩飾的不耐,他煩躁的揉揉眉心,似是我不理睬他的舉動惹怒了他一般。
“溫初語,你不要裝死!”
“你既然已經出了月子,就要像以前那樣伺候我。”
“別以爲生了孩子,你就能什麼都不做了,我是不會給你請保姆的!”
顧希年一頓牢騷,卻仍舊沒有人理會他。
他長舒一口氣,擰眉站起身,快步來到臥室前。
但他的性格,不允許他先低頭。
他隔着臥室門訓斥臥室裏的我。
“溫初語,你竟然還在裝死?”
“你是真想離婚嗎?”
可,臥室裏仍然沒有人理會他。
顧希年還在一個人喋喋不休。
“離婚可以,你不是讓你所謂的好閨蜜擬了一份離婚協議嗎?”
“你現在把離婚協議給我,我立馬就籤字!”
說完後,顧希年就在等着我回答。
但我依舊沒有出聲,甚至連女兒咿咿呀呀的聲音他都沒聽到。
他心裏已經感到疑惑,他剛要推門而入,他的手機鈴聲就響起。
“希年,我肚子好痛,你能不能來我家一趟?”
顧希年聽到電話那頭白芝芝隱忍的尖叫聲後,立馬慌了神。
他顧不得去臥室查看我的情況,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就沖了出去。
他趕到白芝芝家的時候,白芝芝已經破了水,正躺在床上哀嚎。
不知爲什麼,顧希年看到白芝芝如此了,竟想到了我當初生產時的痛苦。
當初我破水生產時,他並不在身邊,一切都是我自己扛着。
後來顧希年趕到的時候,女兒已經出生。
我跟他訴說生產時的不易時,顧希年卻很不耐煩。
“怎麼可能這麼痛,是你一直養尊處優,太嬌氣了。”
可顧希年現在看到白芝芝如此痛苦,才明白當初我也是如此。
“希年,救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
顧希年一聽到白芝芝的這話,下意識反駁。
“我不是你孩子的爸爸。”
顧希年忘記了,他曾經向白芝芝承諾,他會一直將白芝芝的孩子視爲己出。
此時的白芝芝心裏雖然怨恨,可實在是痛苦。
她顧不得那麼多,只能哀求顧希年將她送去醫院。
顧希年猛然回神,將白芝芝攔腰抱起,慌慌張張的將她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