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的神態純摯天真,帶着濃濃的孩子氣。
看起來倒沒有平時那隨時發火的瘋癲樣了。
我心裏有一種古怪感覺閃了一下,隨即笑話自己想太多了。
情緒復雜,我深吸一口氣,輕聲說:
“明川,你說你願意娶我,你真的明白結婚是什麼意思嗎?”
“這可不是一起吃飯玩遊戲那麼簡單呀。”
我注視着他烏黑的雙眼。
他笑嘻嘻的連連點頭,還拉着我起身原地轉圈。
他渾身散發着快樂,甚至感染了我。
我笑着牽起他的手,一同去民政局,當場領證。
拍照時,他笑得見牙不見眼,以至於攝影師說了好幾遍,讓他不要太激動。
他對陌生人的反應很是防備,眼睛一瞪,作勢揮拳。
我心裏一驚,拉住他的衣角。
沒想到他馬上就憋着嘴收回手,一雙眼定定看着我,又委屈又期待,像是一個孩子在克制自己後尋求表揚。
沒多久,我們就拿到了新鮮出爐的大紅證件。
他眼睛盯着我手中的,大手將自己那本按在胸口,來回看,根本舍不得挪開眼神。
我將他送到車上,將他的那本結婚證塞進他口袋裏,哄勸道:
“明川,我還有事,你先回家等我好嗎?不會太久的。”
他的手攥緊了口袋,流露出緊張和不舍,但還是對我嗯了一聲。
我去了王洛成的公司,直奔頂層辦公室。
踹開門,兩個交纏的人影匆匆分開。
寬大的桌面上一片狼藉,衣服掉了一地。
王洛成臉上染着糊開的口紅印,姜梅身上大片紅痕。
明明,王洛成告訴我他性冷淡。
戀愛五年,察覺他在外偷腥時我痛苦萬分,甚至想着是不是我太矜持,沒有滿足他。
於是我鼓起勇氣主動,配上紅酒、玫瑰和定制內衣。
他卻嫌棄的皺起眉,像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說:
“林沫,你能不能要點臉?想當雞就出去坐台,別來惡心我!”
說完他就摔門而去,此後和姜梅更加放肆。
而我獨自喝完了整瓶紅酒,將內衣和紅酒扔進了垃圾桶。
現在,這個嫌我不該主動的性冷淡,和姜梅在公司胡搞。
姜梅跳下辦公桌披上外套,對我露出了一個挑釁又得意的笑容。
“林小姐,你應該還在教堂和姓明的瘋子舉行儀式呀,呵呵,這麼離不開王少啊......”
王洛成頓了一下,也撿起衣服穿着,拍了她一下。
“行了,你去給我倒杯水。”
然後他瞥了我一眼,語氣因心虛而越發不耐:
“林沫,早跟你說過不要隨便來我公司,讓人看到了像什麼話。”
“算了,你不識大體也不是一天兩天,我習慣了,懶得計較。”
“你自己回去吧,公司還忙,婚禮下周重新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