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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對着李薇，我心滿意足得笑了。
“那就，合作愉快。”
當天晚上，《媽媽再愛我一次》直播間沖上熱搜榜首。
畫面中，向暖在下課後捂着抽疼的胃，臉色蒼白得去了一家酒吧打工。
她熟練得換上了服務生的衣服，端着托盤腳不沾地得穿梭在各個包間。
還要應對經理克扣工資的無理要求和客人的刁難。
到了中間20分鍾換崗時間，她不僅沒去休息。
反而走進了一個包廂，收拾好垃圾後拿起客人沒吃完的果盤冷拼，囫圇吞棗得全都塞到自己肚子裏。
那裏面甚至還有摁滅的煙頭。
鏡頭在此刻拉進，能清清楚楚得看到向暖不僅毫無怨言，反而在吃完後愉悅得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那雙圓圓的眼睛滿足得眯了起來：“好幸福啊，今晚不用餓肚子。”
等到下班，在直播間兩百多萬網友的圍觀下。
哪怕向暖已經格外小心，但還是在路過小巷時被幾個酒醉的男人攔住。
爲首的男人背對着鏡頭，伸出大手輕佻得摸向暖的臉。
昏黃的路燈下，身形瘦弱的小女孩碰到了心懷不軌的幾個醉漢，每一個人巴掌都比她的臉還大。
但最終，向暖不要命得咬住惡人的手，在對方吃痛後拼命朝大路跑去。
鏡頭跌跌撞撞得跟着，網友的心好像也隨之緊揪起來。
最後，向暖艱難得跑回學校附近。
網友還未鬆口氣，就見她忽然像蝦米一樣痛苦得弓下腰，低頭嘔出了一大口血。
晚上進口的食物連帶着鮮血，在地上匯聚成一汪不詳的血窪，看起來觸目驚心。
更要命的是，向暖就這麼無力得跌倒在地，無辜又清純的臉蛋暴露在路燈下，眼淚珍珠似得從下巴滑落。
她哭起來聲音不大，默默落淚的樣子像一朵被雨打溼的百合花。
“媽媽......媽媽我好疼啊。”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爲什麼不要我？”
“媽媽，我很聽話，我什麼都不要......拜托，讓我回家好不好？”
看到這一幕，數百萬網友終於忍不住炸了。
尤其是，有人不知從哪拍到我搖着紅酒杯跟客戶談生意的畫面。
因勞累吐血的可憐女兒，和奢華度日的無情母親，極致的對比引爆了網友的怒火。
他們直接把我罵上熱搜。
“毒婦親媽，不想養就別生！”
“沒見過這麼畜牲的親娘，向暖有她這種媽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黴！”
“那麼大個公司居然不舍得給女兒300塊生活費，簡直喪心病狂！”
有暴怒的網友甚至人肉出我的電話號碼和家庭住址。
一瞬間，無數惡意紛至沓來。
有人半夜跑到別墅門口扔垃圾，更多的是半夜打進來的惡意電話和不堪入目的詛咒短信。
就連向氏的公司郵箱也被攻陷，裏面全是對我這個“惡毒母親”的謾罵之語。
不過一晚，我好像成了犯下滔天大罪的犯人。
我直接拔掉了電話線。
用微信通知公關部稍安勿躁。
然後給李薇撥去語音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