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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程斯言坐不住了。
他幾乎錯不開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她怎麼會認識你爸?”
那模樣好似抓到老婆出軌的丈夫。
許念意識到自己失了態,立馬收起錯愕的表情,只是語氣依舊微惱。
“我怎麼知道!”
突如其來的變故,引發了衆人八卦的討論。
“怎麼回事?這服務員怎麼認識念念她爸?不會真有什麼背景吧。”
“說不好,但隨隨便便能要到三百萬,肯定不是普通人,這麼多錢我一輩子都賺不到,更何況一個服務員。”
“話說,我還沒見過念念她爸呢。”
“有錢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先看看怎麼回事吧。”
周思思抿着唇思考了幾秒,擲地有聲地開口:“我知道了!”
她瞬間成爲中心焦點。
有人問:“你知道這服務員身份?”
周思思點頭。
她用一種極度不屑的眼神,將我從上到下剮了一遍,“她一定是......”
“自甘下賤,被人包養的忄青婦!”
許念的臉色陡然冷下。
而程斯言大步一跨,在我面前站定,聲音冷得像冰。
“這是真的嗎?”
可沒等我回答。
他揚起手,重重扇了我一巴掌,厲聲吼道:“你真讓我惡心!”
在他的眼裏,我已經成了出賣身體換錢的肮髒女人,他甚至開始懷疑起結婚基金的錢是否幹淨。
我沒反應過來,實打實挨了這掌。
腥甜味涌上喉嚨。
我氣笑了。
曾經溫和的面孔染上怒意和鄙夷,原來是如此醜陋。當初真是眼瞎,居然爲這麼一個廢物放棄了所有。
衆人投來譏嘲的目光。
他們毫不掩飾對我的惡意。
“一個忄青婦而已,真當自己是有錢人啊,我最討厭就是這種女人,死不要臉的東西。”
“就是就是,拿着金主的錢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要我說,就應該扒光她的衣服,扔到大街上!”
“我支持!”
“我也支持!”
望着他們愈發激烈的語言和動作,我默默低頭從腰間扯下裝飾用的鏈條。
有些狗啊會妄想騎到主人頭上。
不抽兩鞭,總會忘記自己的身份。
我動了動手腕,“程斯言,我們好歹認識這麼多年。”
“就算是給狗喂了幾頓飯,碰見也得搖搖尾巴。”
“你怎麼,連狗都不如呢?”
接着,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鞭抽在程斯言身上。
鐵制的鏈條發出凌厲的破風聲。
他吃痛,瞪大雙眼:“林妙妙,你敢打我?!”
我回道。
“打就打了,還要挑日子嗎?”
接着,又是一鞭抽了過去。
他想抓住鏈條,卻反被我抽中手指,響起細微的骨裂聲。
“你!”
我“啪”得的一甩,抽在了他的嘴上。
他瞪我。
我又一甩。
程斯言嚇得閉上了眼。
再睜眼,他有些不敢看我了。
我才看向其他人:“繼續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