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林曉月：
“林曉月！你不是最在乎你這張臉嗎？”
“我詛咒你！立刻！滿臉潰爛！”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曉月發出淒厲的慘叫！
她雙手瘋狂抓向自己的臉，光滑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密密麻麻的紅疹和水泡，迅速潰爛流膿。
媽媽的藥碗“哐當”摔碎，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瞬間毀容的女兒。
“妖……妖怪！你是妖怪！”
她尖利地指着我，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後退。
“妖怪？”我冷笑，“媽，不是你親口說的嗎？我命格至陰至賤，天生就是個煞星容器。我現在，不過是在滿足你們的期望而已。”
我一步步走向她們。
媽媽嚇得一把抱住還在痛苦掙扎、面目全非的林曉月，尖叫：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報警了！”
“報警？”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好啊。正好讓警察來看看，你們是怎麼逼迫剛出獄的女兒，喝下來路不明的‘淨身去晦’藥湯的。順便，再查查三年前那場車禍的真相？”
她們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我對嚇傻的媽媽說：“我餓了，做份像樣的飯菜，用幹淨碗筷端來。”
又看向林曉月：“在我吃完飯前，把這裏收拾幹淨。否則……我不介意讓你臉上……”
“不！不要！”媽媽失聲尖叫，“我做！我馬上做！晚晚，求你……別傷害曉月。”
深夜，爸爸應酬回來，他顯然已經知道了之前發生的事，臉色鐵青地沖進我的房間。
“林晚！你到底對曉月做了什麼！”
他怒吼道，習慣性地想擺出父親的威嚴，“你是不是在監獄裏學了什麼邪術？我告訴你，趕緊把曉月治好！否則……”
“否則怎樣？”我打斷他，從床上坐起身，平靜地看着他，“送我去精神病院？像你們計劃的那樣？”
他瞳孔一縮，顯然沒料到我會知道這個。
“爸，”我輕輕咳嗽了兩聲，聲音不大，卻讓他渾身一僵，“你額頭有點黑，今晚睡覺最好當心點，別從床上摔下來，磕破了相，明天怎麼去見客戶？”
爸爸臉色驟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眼神裏充滿了驚疑和恐懼。
先前林曉月的慘狀，無疑是最好的警告。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是不是胡說，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重新躺下，背對着他，“我累了，要休息。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還有，我發燒了，讓家庭醫生來一趟。
家庭醫生來後，戰戰兢兢地給我檢查、開藥。
我吃了藥，昏昏沉沉地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