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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溫景淵大步上前,一把將我攬在懷裏。
“溫明允,我真是從小把你慣壞了,不僅不學無術,連最基礎的教養都沒有了!”
沈綰綰立刻用手帕捂着嘴嚶嚶哭起來。
“溫郎,清瑤姐姐真是好手段,竟能引得侯爺幫她撒謊出氣,我自愧不如,我還是走吧。”
“我倒是不怕什麼,主要我腹中孩兒是無辜的,我不想咱們的孩子出事。”
說着轉身裝作要走的樣子。
溫明允趕緊阻攔,同時一把將我從溫景淵懷裏扯出。
“你個小賤人,怎麼能想出這麼醃臢的手段來惡心我!”
“雖然這是在侯府,但傳出去我跟我爹的臉還要嗎!”
“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着抬手就要抽我,我先他一步直接抽上去。
我因自小隨父在兵營中長大,手勁本就比常人大,再加上手指上戴着尖銳的護甲。
溫明允瞬間被我抽的一個趔趄,臉上劃出三道長長的血痕。
他眼神猙獰,捂着臉瘋狂大喊。
“當着我爹面你就敢動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當他再次抬起手時,他的另外一邊臉又挨了狠狠一巴掌。
這次是溫景淵打的。
溫明允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們兩個。
“爹!這是第二次你爲了一個外人打我!”
“你忘了娘臨死前你是怎麼答應她好好照顧我的嗎?”
“這個小賤人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心甘情願陪她演這出戲!”
我冷哼道:“你有什麼資格指責侯爺?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小賤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十歲時,你貪玩燒了東邊豆腐坊,侯爺親自上門道歉賠錢,回府後不但沒責罰你,還擔心你是否被嚇到。”
“十六歲時,你囂張跋扈把一個富商女兒推進河裏淹死,侯爺屈尊降貴將祖傳的經營最好的一間鋪子賠給他們,還親自彎腰謝罪,他除了說你幾句,可曾對你做過別的?”
“反倒是你,忘恩負義,恃寵而驕,我要是你,我都沒臉站在侯爺面前說話!”
溫明允被我噎的漲紅了臉。
“你,你!”
“在你眼裏我要是這麼不堪,你又爲何要死皮賴臉嫁給我!又爲何從小就在背後偷看我!”
我揮手打開他的手指。
笑道:“你別自作多情了,我嫁進侯府是先皇的旨意,從小在背後偷看的也不是你,而是你身邊清風俊朗的侯爺!”
說完這句話,我轉頭看向溫景淵。
恰巧跟他對視,他眼底泛着波濤洶涌的浪花,仿佛某種情愫即將迸發而出。
我立刻會意,主動牽起他的手就往房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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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溫明允厲聲叫住我。
“站住!誰讓你進我爹房間的!大晚上你們要做什麼!”
我抬腳在溫景淵臉上輕吻一下。
“我們當然是要努力趕緊生一個品德兼修的世子來取代你啊,好大兒,莫要打擾爹娘盡歡。”
“你閉嘴!我不信!你給我滾!”
握着溫景淵那溫熱的大手,我已經心癢難耐了。
沒工夫再跟他廢話。
“翠蓮,把皇帝蓋印的婚書拿給他看,讓他好好看看上面的名字。”
“如果好大兒你還不信的話,大可以來聽我們的牆角,你爹可是很威猛的。”
我話還沒說完,溫景淵就一把將我扯進屋裏,狠狠關上大門。
炙熱的吻就那麼落了下來。
今夜的他不似昨夜那般收斂生疏,反而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瘋狂的索取我的一切。
折騰到深夜,他才喘着粗氣將我緊緊抱在懷裏。
“清瑤,今天你將我心中壓抑多年的話都說出來了,謝謝你。”
我依偎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強有力的心跳。
此時此刻才真的感覺到我已經從上一世慘死的命運中脫離。
“不,是我要謝謝你。”
“清瑤,你不嫌棄我年歲比你大這些許?”
我搖搖頭:“從小我就是聽着你的故事長大的,將軍府門口說書的天天都在講你打的那幾場勝仗。”
“江麓之戰,摔三千精兵破敵軍過萬鐵騎,蘆嶺之戰成功偷襲,不費一兵一卒拿下一城。”
“在我心裏,除了我爹,你是我第二個最崇拜的大英雄。”
“十歲那年,我隨我爹來你府中赴宴,看見你的第一眼,便再也沒忘記過。”
“原來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不僅帶兵厲害,還長得這麼好看。”
他笑着伸手刮了下我的鼻頭。
“我還是從未知道,原來你嘴這麼甜。”
就在這時,我們的房門被猛的敲響。
外面傳來溫明允暴躁的聲音,但我依舊聽得出他語氣中夾雜着些許喪氣。
許是看完婚書消化到現在才勉強接受現實。
“爹,蕭清瑤,你們出來!既然你們都能做出這種事,那我娶綰綰憑什麼不行!說話啊,問你們呢!”
我對溫景淵露出調皮的笑容,小聲趴在他耳邊說道:“你的好大兒還真來聽牆角了,那要不要給他聽?”
“要!”
下一秒,我再次被溫景淵壓在身下。
這次我叫的聲音更大更洪亮,外面被下人拉住的溫明允的咒罵聲也隨之增大,但那只會更增加我們的情趣。
最終導致的結果是第二天,我全身跟散了架一般癱在床上起不來,連嗓子都有些啞了。
要不是因爲肚子餓的咕咕叫,我能在床上躺一整天。
剛坐起來,門外就響起了溫明允和沈綰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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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溫郎帶我來給你請安了,勞煩開門讓我們進去吧。”
這次不用我說話,站在門口的翠蓮沒好氣道:“你什麼身份也配給夫人請安,想請安也行,你就站在這等着吧,等夫人梳洗打扮完之後再召見你。”
說完直接推門進來,隨後又將大門狠狠關上。
剛一進來翠蓮就忍不住嘿嘿笑起來。
“夫人,你是不知道那沈綰綰剛才臉有多黑,跟個木樁似的杵在門口,走也不是,等也不是,笑死我了。”
我勾勾唇,在房裏磨蹭了快一個時辰才讓翠蓮打開門。
兩人剛想進房門,我就已經起身往正堂走去。
溫明允皺眉沖我低吼:“綰綰本就有孕在身,在門口等了你這麼久,你這是要去哪?”
我頭也不回的說道:“不是要敬茶嗎,那當然要在正堂了,難道這點規矩你的好花魁都不懂嗎?”
說完我也不管他們兩個跟不跟上,徑直大步走向了正堂。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當他們跟着我進了正堂之後,發現整個侯府的下人竟全都聚集在此。
我坐在主位上,悠哉悠哉的扇着扇子,吃着翠蓮喂到口中的水果,很是快哉。
可他們兩個已經滿頭大汗。
沈綰綰緊咬銀牙,把茶碗遞上。
“夫人請喝茶。”
我不動聲色的看向溫明允。
他沒好氣的一只手把茶碗懟到我面前:“喝茶!”
我冷哼一聲:“這茶都涼了讓我如何喝啊,你們就是這麼對我這個當家祖母的?”
“讓侯府下人看見了,你們自己臉上有光嗎?”
溫明允剛要發怒,沈綰綰卻拉住了他,轉頭又換了兩杯熱茶奉上。
我再次開口:“這茶這麼熱,是想燙死我這個當家祖母嗎?你們到底是何居心!”
二人咬着牙又給我換了杯溫的奉上。
溫明允已經忍到極限了:“行了,別矯情了,這回能喝了吧!”
可我依舊沒接:“你們奉茶,我不一定要喝啊。”
“沈綰綰跟我們侯府有什麼關系,按照禮數,她連踏足我侯府的資格都沒有,我爲什麼要喝她奉的茶!”
溫明允這次徹底怒了,一把將茶碗摔碎:“你夠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並不惱怒,慢悠悠的開口:“好大兒奉的茶按理說我應當喝的,但前提是你得按照禮數喚我一聲娘親。”
“你!你比我還小一歲,我叫你,你受得起嗎,不怕折壽嗎?”
我冷哼一聲:“你都敢不顧朝綱讓個青樓女子進門,我怕什麼,這聲娘親我還是受得起的!”
這次他一把拉起沈綰綰的手道:“你就是個浪蕩的娼婦!昨夜那叫聲恨不得傳遍整個侯府,你自己不覺得臊得慌嗎!綰綰都沒像你這般放肆!”
我沒忍住大笑出聲。
“那只能證明你爹比你強太多,你還是太弱,不入流的東西。”
溫明允被我氣的全身發抖,指着我半天說不出來話。
最後還是沈綰綰聰明,瞬間落淚委屈道:“溫郎,我算是看明白了,夫人斷不會讓我入府的,爲了腹中孩兒,妾身願回到青樓養胎,溫郎放心,我會好好將我們的孩兒生下的。”
溫明允雖然憋屈,但也知道這事急不得。
“行,我這就去購置一處上好宅院,本世子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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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哦了一聲。
直接吩咐管家:“從今日起,世子每月花銷都需跟我請示,兒啊,你也別怪爲娘,你爹掙些俸祿不容易,我還得給我們的孩兒攢着用呢,你就委屈點。”
“以後像這種無謂的開支就免了吧,但你放心,斷不會讓你缺吃少喝的。”
他氣得把手邊能砸的全砸了:“你瘋了嗎!這是我的侯府,輪不到你管我!一會等我爹回來我定叫你好看!”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溫景淵中氣十足的聲音。
“以後這侯府就歸清瑤管了!你找我也沒用,我也要聽她的。”
溫明允喘着粗氣,咬牙切齒道:“好好好,你們給我等着!”
說完拉着沈綰綰轉身就走出了侯府。
他走後,溫景淵坐到了我身邊嘆了口氣。
“無論如何,我養了他二十年,還是不忍心對他做的太絕,但此事以他的性格,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倒是淡定。
“無妨,如果真走到最後那一步,還請侯爺莫要心軟。”
這之後,我過了幾天消停日子。
派出去跟蹤溫明允的暗裝傳回來的無非就是二人借錢置辦宅院,貪圖享樂的事情。
這天,我正跟溫景淵在院中賞月。
暗裝匆匆來報:“侯爺,近日世子跟二皇子走的頗近,今夜屬下聽到二人密謀,說是邊關戰事吃緊,二皇子要借機跟皇上舉薦侯爺帥兵前往。”
“趁着侯爺不在之時,除掉夫人。”
溫景淵手中的茶杯瞬間被他捏碎。
“這二皇子向來與我不合,既然溫明允如此不知感恩,那便別怪我了。”
三日後,溫明允心情很好的拉着沈綰綰哼着小曲就回了侯府。
溫景淵沒給他好臉。
“你不是在外面挺逍遙自在的嗎,回來幹什麼?”
溫明允笑嘻嘻道:“我這不是來給爹送行的嗎,聽聞皇上要派爹出征了。”
“也不知道這剛過門的夫人獨守空房能不能守得住啊。”
我冷笑道:“這好大兒出去幾天確實懂事多了,都知道關心起娘親來了。”
“你!”
就在這時,傳旨太監帶着聖旨踏進了侯府。
溫明允滿臉得意的跟着我們一起下跪。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令爾武宣候溫景淵爲北征主將,統兵三萬,擇吉日起程,另賜其夫人蕭清瑤二品誥命夫人,同時兼任副將與武宣候共同前往。”
本來還得意的溫明允,瞬間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我小聲告訴他:“別急,還有呢。”
傳旨太監繼續道:“鑑於武宣候希望世子歷練之決心,特準世子溫明允一同前往,欽此!”
我跟溫景淵笑着磕頭領旨。
溫明允一把搶過聖旨反復看了好幾遍。
“爹!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我也要去!”
“我根本不會功夫,難道你是想讓我去送死嗎?”
其實在得知他跟二皇子的計謀後,我便跟隨溫景淵主動進宮請命。
皇上之所以答應讓我前往,一是我自小在我爹的兵營裏長大,通曉用兵之道,功夫也不弱。
再一個距邊關不遠處有我蕭家軍駐守,即便遇到些意外,我調兵前來支援也很是方便。
當然,讓溫明允前往,只是捎帶嘴的事兒,多個人上陣殺敵,皇上自然不會反對。
我看着暴跳如雷的溫明允柔聲道:“兒啊,你放心,爹娘定會保住你性命的,不過你走了,你這紅顏知己跟孩兒我們可就保護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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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綰綰一驚,瞬間聽出我語氣中的威脅。
連忙哀求溫明允:“溫郎,我不要跟你分開,我陪你一起去。”
見溫明允還有些遲疑,我也懶得理他:“多一張嘴的事兒,她要是想跟着便跟着吧,你們退下吧,我與你爹爹還有要事相商。”
十日後,我和溫景淵身披戎裝,隨大軍出發。
臨行時,我爹娘過來送我。
“女兒,記住無論在哪,咱們蕭家軍永遠是你的後盾,你定要完好無損的回來。”
“嗯,爹,我們不在,這侯府一切事物就有老爹爹幫我們看管好了。”
這一路上還算順利,行至半月終於抵達邊關。
我們的到來給衆將士們帶來了偌大的士氣,我們稍作歇息便開始反攻敵國。
不到兩月,打的敵軍連連敗退。
我與溫景淵並肩馳騁沙場,殺的很是痛快。
而溫明允一直帶着沈綰綰躲在營帳中不肯隨兵上戰場。
我們倒也沒管他。
這日,我們打的敵軍氣勢大減,正準備乘勝追擊,迫使他們割地投降。
剛要下令出兵,就有人來報。
“侯爺,我們得到消息,敵軍率一千精兵正從後山向我軍靠近,想要形成夾攻之勢偷襲我軍營地。”
溫景淵當即下令帶着我跟一千將士去攔截。
我們走後,另一位副將見久久得不到我們的消息,便要帶兵前去支援。
可溫明允卻攔住了他。
“我爹不在,現在兵營就該聽我的,這麼久都沒消息了,肯定是戰死了,你現在帶着兵過去不是送死嗎!”
“小心我到皇上面前參你一本!”
副將據理力爭非去不可。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
我伸手撩開營帳走了進去。
“呦,聊着呢,溫明允,我們不僅沒死,還連傷亡都沒有就拿下了敵軍首領的頭顱。”
隨着我話音落下,溫景淵走進來,提着一個血淋淋的頭直接扔到了溫明允和沈綰綰腳下。
二人頓時嚇得臉色蒼白,腳一軟跌坐在地連連後退。
“不可能,怎麼可能?”
我冷哼一聲拿出幾封書信。
“不僅如此,我還從他身上搜到了這幾封書信,字跡很是熟悉啊,好像是你的呢。”
“溫明允,你一而再再而三算計我跟你爹,如今不惜通敵叛國都要至我們於死地,你可知罪!”
我這一聲怒吼嚇得溫明允的尿都出來了。
其實我跟溫景淵只是表面上故意放任他們二人不管。
實則一直派人暗中觀察。
他們是如何跟敵國首領聯系上,書信上是如何設計想要殺死我們,我早就一清二楚。
包括今日來送信那個探子也是被他花錢收買的。
敵軍出兵可不是一千,而是三千。
溫景淵故意只帶一千士兵前往,而我早已給駐守在不遠處的蕭家軍送信,讓他們派兵提前在山頭埋伏。
此一行,我們內外夾擊,不費吹灰之力便取得了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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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後,我們親自把溫明允押到了養心殿,將一切實情告知。
溫明允哭的很是淒慘,不停的給溫景淵磕頭。
“爹,我是你親生兒子啊,你快幫我跟皇上求求情,饒我一命,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
見溫景淵不語,他轉而開始求我。
“蕭清瑤,不,娘,娘親,我叫你一聲娘了,你救救兒子吧,以後我什麼都聽你們的,再也不出去花天酒地了,跟沈綰綰也徹底了斷。”
我深深嘆了一口氣:“別求了,溫景淵根本不是你親爹,他能把你養這麼大,讓你享受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已經是難得了。”
“什麼?怎麼可能?我不相信,你騙我,你一定是騙我的!”
其實我也是上一世死後才知道的。
我被溫明允虐殺後,屍骨無存。
溫景淵爲我立了衣冠冢,親自在我墳前磕頭認錯。
“清瑤,是我對不起你,如若當初我在得知他不是我兒子時將他逐出侯府就好了,你也不會遭此橫禍。”
當年溫景淵本就對溫明允的母親江暮晚沒什麼好感。
卻不慎在一次醉酒中與她發生了關系,很快江暮晚便帶着娘家人找上了侯府,說自己已經身懷有孕,要求必須立刻成親。
溫景淵一向行事磊落,這件事卻是他一生的污點,只能咬牙娶她進門。
在生下溫明允後一個月江暮晚便突然重病,臨死前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要照顧好兒子,不能讓兒子受一點委屈。
他應允了,這麼多年也照做了。
可就在溫明允十歲那年,侯府突然走水大修,溫景淵在一個偏僻的廂房內發現了一個木盒。
打開後,裏面竟都是江暮晚與一個江湖大夫的情信。
他終於得知當年醉酒是那大夫給他下了藥。
而溫明允是那個江湖大夫的兒子,只因他已有妻室無法娶江暮晚進門,迫不得已只能選擇分手,當時他們就相中了剛剛十八歲的溫景淵。
斷定他一定會爲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這才有了後面的事。
可那時候溫明允還小,溫景淵終是不忍心將他逐出侯府,想着以後也不想娶妻,便當自己親生兒子養了下去。
聽完我的解釋後,溫明允徹底傻了眼,頹敗的坐在地上仰天大笑。
“蕭清瑤,如若那日我完成了與你的大婚,是不是就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我搖搖頭:“一切都是命定而已,有些苦終究是要受一遭的。”
他突然面色變得猙獰,猩紅着雙眼抓向跪在他旁邊的沈綰綰。
“都是你這個賤人勾引的我!媽的,青樓的妓女真是不可信啊,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可我的命也沒了,你滿意了!”
沈綰綰哭着求饒:“請皇上明查啊,一切都是溫明允做的,通敵叛國的信也是他寫的,與草民無關啊!請皇上饒命!”
溫明允眼神突然變得渙散。
“沈綰綰,你不是說愛我嗎,不是說此生非我不可嗎,那你就一起陪我下去吧!”
說着,他猛的撲倒沈綰綰身上,一口對着她的脖頸咬了下去。
養心殿侍衛見狀一劍下去將兩個人穿堂而過。
而我看着這血腥的場面忍不住幹嘔了幾聲。
皇上關心的問:“身子可有不適?來呀,傳太醫!”
我笑着道謝:“皇上不必了,臣妾只是懷上了真正的侯府世子。”
溫景淵瞬間眼前一亮,當着皇上的面都沒忍住將我緊緊擁在懷裏。
“清瑤,此生本侯定不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