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一眼,秦騁就把岑燚記住了,秦騁可從來沒有這麼簡單就記住過一個人的臉,這足以說明岑燚的臉到底有多絕。
後面一打聽,聽說自己那未婚妻被這小子迷的五迷三道,還和家裏吵着要退婚追求真愛,所以被禁足了。
他自然樂的看這種場面,畢竟自己那未婚妻,無趣至極,他願意訂婚,只是聯姻罷了。
而現在,剛好有這個由頭,就叫了岑燚。
小孩才17歲,看到他們這些20幾,早就出社會的家夥,雖然強裝鎮定,但是推酒時聲音的顫抖,還是暴露了他的膽怯。
空有一張臉,沒有一點有趣的地方,人還未成年,秦騁的興趣突然就沒那麼多了。
朋友以爲他是爲了未婚妻,想教訓教訓岑燚,所以買了所有的酒,逼岑燚喝。
少年可能也沒有想到他們會買所有的酒,喝到喝不下時,被秦騁身邊的狗腿子一句——喝不完不買單了,逼着喝完了酒。
人走的時候還是被抬走的。
而今天,再叫岑燚卻不是他的主意了。
從上周接觸後,他對岑燚就沒有多大興趣了。
只是,剛剛岑燚過來,明明還是那張臉,人的氣質卻大變樣了。今天的他,整個人像發着光,帶着蠱意,吸引了酒吧裏所有男男女女的目光。
秦騁一直在打量岑燚,看着岑燚扭斷王鵬的手,眯了眯眸,眼裏又多了幾分興趣。
岑燚今天可一點也不緊張,相反,很從容。
如果不是秦騁知道岑燚就只有一個姐姐,他可能會覺得上周自己見那個,是岑燚的雙胞胎兄弟。
上周的岑燚就是一個膽小的小孩,但是現在的岑燚,身上有一種不屬於他這個年齡段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配上他的臉,帶着致命的吸引力。
嘖,秦騁看着岑燚因爲自己的話,繼續開酒,開的還越來越貴,嘴角的弧度越勾越大。
小孩今天的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配上他那副小聰明的樣,讓人莫名覺得可愛。
“抽根。”
秦騁把快燃盡的煙熄滅,把二郎腿收下,然後掏出煙盒,遞給了岑燚。
岑燚淡淡瞥了煙盒,這一包煙比他賣一天酒的工資還貴。
他視線又看向秦騁,看到了男人眼裏的興味。
岑燚沒接,他可不敢抽,誰知道這種二世祖煙裏有什麼?
他擱娛樂圈遇到的各種肮髒場面,多的已經讓他有很強的戒備心了。
但是,現在這個場面,岑燚這個背景,還不能惹到這個紈絝。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秦騁,從口袋裏掏出原主13塊一包的紫雲,掏出一根,低頭,然後叼在了嘴裏。
“窮,抽不了貴的。”
他說完,還意思意思的把自己的煙盒遞給秦騁。
“要不?”
岑燚以爲秦騁不會要,卡座裏的人也是這麼以爲的。甚至有好幾個人,看着岑燚掏出的煙,本來對岑燚的興趣直線下降了。
帥有什麼用?現在的社會,包裏沒兩個鋼蹦,跟着他喝西北風嗎?
結果,大跌眼鏡的,秦騁接過了岑燚的煙盒。他抽出了一根,點上,然後抽了兩口。
煙霧吐出時,他刻意往岑燚臉上吹了過去。
煙霧迷了眼,少年眯了眯眸子,眼眶紅了些。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因爲紅了的眼眶,柔了些,同時也讓人想看眼淚真的流出來。
這張臉,哭起來應該更得勁吧……
秦騁光想想,就渾身戰栗。
他好心情的抽着煙,看着岑燚挑眉。
“不錯,我要了。”秦騁看着岑燚,沒把岑燚的煙還回去,而是放到了自己的皮夾克外套裏。
岑燚:……
ma的,死裝逼男,怎麼不抽死你。
全世界的二手煙都聚你身上吧!
一旁剛被包扎回來的王鵬,看到這場景,還以爲秦騁在給自己報仇。他得意的瞥了兩眼岑燚,卻不敢再造次了。
21世紀,無端打了人得進局子,秦少可沒有那個閒心保自己出來,他家也沒有那個實力。
岑燚看着王鵬的表情,心裏罵了句神經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叼着煙,繼續介紹。嘴巴的閉合,牽動着那根煙。岑燚整個人懶散的站着,聲音低沉性感。
卡座裏的人看着岑燚,都看呆了,甚至還有人想給岑燚點煙。
秦騁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
他起身,卡座裏的視線就聚在了他和岑燚身上。
依舊是大跌眼鏡的,秦騁拿出自己的高奢打火機,隔着桌子,打了火。然後在衆目睽睽下,京市秦二少,給岑燚,一個長得很得勁的賣酒服務生,點了煙。
“我去……”
有人沒忍住,說出了心中所想,反應過來,立馬捂住了嘴。
秦騁湊近,眼裏像帶了鉤子一般,直勾勾的看着岑燚。
岑燚這張臉,完全沒有瑕疵,近看這下,甚至更帶勁了。
岑燚沒躲開,看着煙燃了,煙頭明滅之間,他眼睛眯着看向面前的秦騁。
他看出秦騁眼裏的曖昧,只覺得惡心。岑燚浸淫娛樂圈那麼多年,別人一句話,他就知道憋什麼屁了。自然看出來面前這個煞筆對他有意思。
嘖,想睡他?老子給他二弟都打斷!
岑燚眼神清明,細看眼底只有冷漠。
秦騁點完煙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岑燚高。臉掛不住,他把打火機遞給了岑燚,然後又坐了回去。
“交換。”
秦騁拿自己十幾萬的打火機換岑燚13塊的紫雲。
“呵。”給岑燚逗笑了。
他認識這個品牌,這打火機現在賣二手,應該可以拿個七八萬吧?
可以不用賣酒了!
不要白不要,岑燚直接揣兜裏了。他拿了我的煙,我拿個打火機,應該的!
當然,報仇的時候,他也不會心軟。
岑燚勁勁的咂着煙,繼續介紹。
原主有煙癮,岑燚也不打算戒,他被黑的最狠那兩年也愛抽點小煙,喝點小酒。
要戒,以後再說吧,現在太苦了,他可能得抽到不苦的時候。
而且,穿到這具身體後,岑燚看過鏡子裏抽煙的自己,賊他媽性感。
岑燚現在就知道自己抽煙到底有多勾人,畢竟,都有小女孩在偷偷摸摸拍自己了。
岑燚對攝像頭敏感,所以開始繃緊了自己的身體,力使拍出來的自己也帥的慘絕人寰。
不說這個卡座的,隔壁好幾個卡座的眼神全落到了岑燚身上。
無他,岑燚太TM帥,太TM得勁了。
搞的他們也想嚐嚐岑燚13塊的紫雲了,他們這麼醜,可能是因爲煙不對。
最後,岑燚沒心軟,直接把自己推過來的酒全介紹完了,秦騁沒有賴,直接遞了黑卡。
遞黑卡的時候,還要了岑燚的聯系方式。
岑燚沒拒絕,開玩笑,萬一以後找不到仇家了怎麼辦。
萬一哪天他抽煙抽太多要噶,先把這個人拉出來見面,然後一起噶……
這仇,岑燚是鐵定要報的。
岑燚那天賺了差不多十萬,七萬來自那個打火機,他一下班就掛了閒魚,第二天就有人來問,沒說兩句就賣了出去。剩下三萬,是酒的提成。
拿了錢,岑燚就沒有再去酒吧了。開玩笑,他現在有錢了,還去酒吧伺候人幹嘛?
秦騁的仇慢慢報,現在,他得先休養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