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李銘學也不演了,他繼續道:“對了,我把房和車進行了抵押貸款,離婚你分不到任何財產,還要承擔一半的債務,你不是要當聖母嗎?我成全你,幫我還這一半的貸款。”
李銘學的話如同六月驚雷,我愣愣的看着她,從未想到枕邊人可以玩這樣的手段。
大姑姐死死抓着我的手,我能夠感覺到她的顫抖,正如我也被氣的顫抖。
李銘學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着我倆。
片刻後回過神來我跪在李銘學身前,“其餘的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那三十萬,只要把三十萬給我,我淨身出戶。”
“什麼都不要?大聖母,貸款你要幫着還。”
“她可是你親姐,等着那三十萬救命呢。”
“親姐而已又不是親媽,我沒有贍養她的義務和責任,我的錢不能在這件事打水漂,再說同母異父算個狗屁的親姐。”
他看着大姑姐冷聲道:“別以爲我不知道當年媽是帶球嫁到我家的,你就是肚子裏的那個野種。”
李銘學冷冷說着再次將離婚協議甩給我,“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不用你幫忙償還貸款,但你淨身出戶,籤字吧,你要不籤貸款肯定讓你幫着還。”
門外,圍了不少人,很多人出聲討伐李銘學。
他朝門外看去,“裝什麼好人,你們可憐這兩個賤女人,不如你們出手術的錢。”
衆人雖怒,可在醫院的病人誰不缺錢?
見沒人開口李銘學看向我,“給你三分鍾時間考慮,三分鍾後你再想離婚就老老實實幫我還貸款。”
“籤吧。”大姑姐看着我,她爲我擦去眼淚,“用三十萬看清一個人,值得。”
我拿起離婚協議仔細的去看,我兢兢業業爲這個家付出這麼多年,現在要淨身出戶,內心酸楚沖擊之下,眼淚再次不爭氣的落下。
我用力擦去眼淚,拿起筆籤上了名字。
“好好當你的聖母,她死了你幫她下葬就好,我要開始新的生活。”李銘學留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病房內,大姑姐沉默着,她在李銘學面前還繃着情緒,此時眼淚不斷滾落,寒心的同時也畏懼死亡的到來。
她一直不知道她的病會死,我相信這一點,是今天李銘學挑明了這一點。
我沒勸,沉默走出病房。
幾個小時後,我來到繳費處。
我的信譽分一直不錯,各種網貸借了十二萬。
而我交往的那些朋友都知道我的爲人,平時他們需要幫忙只要我有能力絕不推辭,打遍所有電話之後湊夠了剩下的十八萬。
以前天塌了,大姑姐幫忙扛着,現在她的天塌了,我得扛起來。
我正要繳費,大姑姐攔住我,她看着我,“對不起。”
“姐,你跟我瞎客氣什麼,三十萬而已,難不死人,我湊到了。”
“不是說這個,是我騙了你。”她目光復雜的看着我,“你看看這個。”
她將一份病歷單遞給我。
我接過病歷單看去,當看到上面那個名字我愣住,接着看診斷結果。
我整個人愣在那,好半天沒緩過神來。
“姐,你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