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林薇薇的意外，像一桶冰水澆在陳旭狂熱的野心上。
他眼中的驚恐迅速發酵成了偏執的瘋狂。
他不再相信功德印能帶來好運，反而認定是我體內的厄運開始外泄。
我被他粗暴地拖回了那個四壁皆是鏡子的房間，這裏將成爲他壓制我、榨幹我的新祭壇。
他需要錢，一筆巨款。
林薇薇的治療費和項目上的窟窿，像兩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通過項圈，聽見了他撥通電話的聲音，聽見了他瘋狂的笑聲。
一場圍繞我的賭局，就這麼開始了。
“兄弟們，想不想玩點刺激的？”陳旭的聲音帶着刻意的輕鬆。
“我這兒有個寶貝，頂級錦鯉，誰沾誰發財。開個盤，賭我能不能在她身上釘滿一百根針之前，讓她懷上我的種。”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陣哄笑和污言穢語。
一個粗嘎的男聲響起：“操，旭哥真會玩！這不就是拿嫂子當母豬配種嗎？我喜歡！我壓一百萬，賭你行！”
另一個聲音慢悠悠地插進來，帶着幾分戲謔“一百根針就懷孕？沒勁。旭哥，我給你加點彩頭。我賭你釘滿九百九十九根針之前，她肚子裏的孩子，能不能活着生下來！我壓五百萬！”
“哈哈哈哈！”
陳旭爆發出一陣狂笑，“還是老張你懂我！行！就賭這個！九百九十九根功德印，換一個天生帶財的種，誰贏了，賭金全拿走，我只要那個孩子！”
我閉上眼，將這些聲音、名字、金額，一一存檔。
原來在他們眼裏，不過是一場價值五百萬的血腥豪賭。
賭局成立後，那扇隔絕我的鏡門，被徹底打開。
爲了盡快贏下賭局，陳旭變得毫無耐心。
他每天都會進來，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折磨我，只爲讓我盡快懷上那個被當成賭注的孩子。
每一次踐踏之後，他都會在我身上釘下一枚新的訂書針，標記他一次次戰績。
“咔噠。”
又是一聲，我身上已經密密麻麻，像個破敗的靶子。
每一次金屬刺穿皮肉，我都清晰地感覺到，皮膚下一枚新的厄運印記正在凝聚、成型，顏色比之前的更加深邃，更加不祥。
幾天後，他大概是累了，或者說，他想到了更省力、更具侮辱性的方法。
他開始從外面帶回一些衣衫襤褸、散發着酸臭味的流浪漢，他將他們推入房間。
“誰讓她懷上，這些錢就是誰的。”他把一沓現金摔在地上，靠在門框上點燃一支煙，準備欣賞好戲。
但奇怪的是，那些人一靠近我，就會莫名其妙地渾身發抖，要麼就是突然腹痛如絞，嚇得屁滾尿流地跑了。
接連的失敗讓陳旭的耐心徹底告罄。
他踹走最後一個屁滾尿流的流浪漢，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那眼神裏不再有任何僞裝的只剩下純粹的破壞欲。
“媽的，一群廢物。”他低聲咒罵着向我走來，“既然前面走不通......”
他猛地將我翻過身，讓我面朝下趴在地板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和屈辱猛然炸開，幾乎要撕裂我的身體。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陳旭在我耳邊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真緊......比前面有意思多了。”
“咔噠。”
又一枚訂書針釘入我的後腰。
他終於發泄完，起身離開，沒有再看我一眼。
那天深夜，他又喝得酩酊大醉地回來。
他沒有再碰我，只是靠在鏡子上，低頭看着我身上密密麻麻的訂書針。
“蘇晚，你知道嗎？我根本不信什麼運氣......我只是享受，享受在你這幹淨高貴的身體上，一下下，留下我卑賤又肮髒的印記。”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極有趣的事情。
“他們都以爲我在賭一個孩子，其實，我是在賭你。我賭你這只天鵝，被我一根根拔光羽毛，折斷翅膀後，會不會......心甘情願地，爲我生一個繼承我所有瘋狂的......怪物。”
“你說，如果我把第九百九十九根訂書針，不是釘在你背上......”
他停頓了一下，低語道，“而是當着你的面，親手釘進我們剛出生的孩子的心髒裏......他流出來的血，會不會是金色的？”
